第40章(第3/3页)

火热情绪在翻涌, 但此时此刻,伴着朝阳,沈寄想, 她似乎是彻底失控了。

    指尖碰上湿滑黏腻,那人蓦地一抖,睁开水汽迷蒙的双眼看来,怎么看怎么委屈。

    她不解,“沈寄?”

    “嗯,我在。”沈小赘婿低声应着,直抵终点。

    喻迟音还来不及思考, 就被她的动作卷入起伏幻梦之中,大有一种要被做死在床上的心慌。

    可她又觉得此刻抿着唇倔强不语的人实在是性感的要命,喻迟音抬手替沈寄擦拭着额间薄汗,在断续不成句的破碎音节里,捏了捏她的耳朵,似是鼓励又似是安抚。

    沈寄不自觉蹙起的眉心松开,动作不停,却低下身子,将头埋进喻迟音的颈窝处,用鼻尖轻蹭,整个人充满了矛盾感。

    明明像是要同人玉石俱焚的进攻者,可喻迟音只觉得自己的小赘婿浑身透着将要破碎的悲伤气息。

    她忍不住,抬手抱紧身上一言不发的小可怜,“怎,怎么了?”

    “好疼。”

    埋在肩窝里的脑袋一僵,本是多情的桃花眼此时却如墨沉,眼中一点光也无,只有令人窒息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