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大好惹。

    凤听又道:“若是按理,你我同在朝廷为官,都是同僚,往日里若是见了,少不得还要彼此客套两句。”

    “只不过,如今堂下有人告你强抢她人之妻并不顾其意愿强留在身边,又纵使同伙杀害无辜百姓。”

    “今日站在这公堂之中的不是皇城司副使刘萦,而是罪犯刘萦。”

    凤听不紧不慢地说着,半分不露怯。

    “刘萦,你可知罪?”

    刘萦自然不知,也不会认,她不知彼时凤听手里已经握有许多证据,更不知此时早已没得转圜。

    今日站在这公堂之上接受审理,她以为不过是走个过场,那妇人被她强硬带走,这么些年都在后宅之中养着,刘萦诓说人家三个女儿性命被自己拿捏在手,骗得人不得不屈从于她。

    却不知早有人暗中将人救了出来。

    当下她只是道:“笑话,不知哪里来的蠢货发了癔症,空口白话便想攀诬堂堂正六品的皇城司副使,无证无据便要本副使认罪?青天司便是如此办案么?”

    说罢,她一甩衣袍,转身朝着外边人群大声道:“区区一个尚未双十的小女娘,凭着熟读了诗书蟾宫折桂本是好事,但查案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端坐在堂上便能替人定下罪名的,如此儿戏办案,日后谁敢信青天司能为民请命?”

    一番漂亮话说完,刘萦转头看向凤听,仿佛胜券在握,隐晦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虽说你我同级,但本副使到底长了些年纪,查办案件之上这么多年以来也攒了些经验与心得,若是凤司长实在不知该如何办案,本副使倒是愿意教一教你。”

    虽说活了九辈子,凤听时常还是会感到疑惑,怎么世家霸占着全天下最好的资源,偏生能够培养出一堆蠢如猪的后嗣呢?

    再一拍惊叹木,止住喧哗声。

    “既然罪犯刘萦不愿认罪,那就将人证物证都呈上来,且让其死个明白。”

    贺家那位以民告官,挨了三十杖,此时是被人抬上来的,而她身边一个双鬓染了白发的中年妇人正小心护着担架,满眼只有担架上的年轻元君。

    刘萦见到她时瞳孔一缩,但也算不得慌张,后面又跟着数人,刘萦认出来其中有当年在富水县军队历练时与她相熟的几个兵士,另有些人没认出来,不过她也不怕。

    所有人都得想一想真在这堂上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得罪了刘家该是什么后果。

    所以她只是用阴冷的目光将那些人一个个盯过,引得那几人吓得颤颤不敢与她对视。

    叶风惜居于前,除夕夜的牛家村杀人案本就是她带着人发现的,那殷县令怕得要死,不敢来惹这场是非,只好她不远万里带着杀人的两姐妹和人证物证来到京城。

    两人虽是旧识,在这堂上凤听见了她却只当不识。

    凤听不急于一下子将刘萦钉死,她要一桩桩一件件将当年真相掰扯清楚,要让堂外所有人知道这人便是死也死不足惜。

    所以先是叶风惜在堂上字字铿锵地讲述除夕杀人案的调查结果,最后牵连出三十年前的牛家村旧案,一桩因着愚昧无知而发生的惨案。

    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到了最后落得如今这副惨状,堂外百姓里不少人都听得落泪,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有几个颇为感同身受地大喊几句“杀得好”、“这群丧良心的都该杀了”、“竟有如此强占友人妻子之事真是下作”等等。

    刘萦面上挂不住,她到底是要在京中为官的人,日后世家之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又愿意与一个危难时还要欺凌孤女寡母的人相交。

    但这是既有当年人证,牛家村村民与那些军队的军士都纷纷作证。

    而被她带回刘家多年的那女人即使就一直养在府里不露面,到底也有丫鬟婆子伺候的,又有身契为证确系她刘家仆从,此事无可抵赖。

    到了此事她仍旧嘴硬道:“我不过见她孤苦,这才起了搭救之心,这些年来养在家中也算是处处周到,彼时她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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