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人看来都是理所当然该做的事。

    而苏洛却和她说,只有你也愿意我也愿意才是一桩乐事。

    【作者有话说】

    咱就是说,不管是情侣还是妻妻,任何时候,都只有在双方都乐意的情况下才可以贴贴噢~

    第23章 从前不体面

    从前不体面

    凤听想,我都死得这般难看了,摔成一滩烂肉,总不至于还要对一滩烂肉做些什么吧?

    这次谈话让凤听对苏洛这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元君, 看得想得都比旁人更加清醒通透,凤听都有些好奇苏家人到底是怎么养得孩子。

    她纯善到好似随时能将一颗炙热真挚的心捧出来给你看,她对凤听不设防, 心中所想半点不掩藏。

    她说得不是不想行房或者不能行房,而是在说就算要行房也必须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之下。

    即使她们已然是在户籍司上落在同一户的合法妻妻。

    凤听上辈子死得冤, 虽说她八辈子的死法都挺冤, 可上辈子堪称最憋屈最冤的一次。

    那是她以为自己离自由最近的一次,可她的自由又轻易被毁灭。

    凤听自小便知道自己是普世意义上的美人,即使她美得有锋芒, 美得有距离。

    可越是这样的人, 越会招致上位者的觊觎。

    有棱角的美即使会扎手只会刺激到某些衣冠禽兽的征服欲,并不会因此选择退步。

    凤听自以为已经拥有足够自保的能力,选择了她所认为最是尊重她才能的一位明主辅佐。

    没想到那人荣登大宝当日就一旨册封贵妃的旨意送到凤听面前, 甚至还不是皇后, 想到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凤听说:“也算偿了这一路来你无私相助的情谊。”

    分明她可以成为内阁的一分子,从此在朝堂上自有一番天地, 那人却想将她变成一朵摆在后宫仅供观赏随时会枯萎的花。

    凤听以为自己能够挣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强权之下, 她逃不得, 躲不掉。

    在被送进宫的前一日,选择以一杯毒酒自戕。

    她怕那人连她的尸身也不放过, 喝了毒酒犹不放心, 也不是没有那种对着死人也能做出凌辱之举的变态。

    所以在毒酒发作之时,她从城楼上高高跃下, 当着那人的面。

    凤听想, 我都死得这般难看了, 摔成一滩烂肉,总不至于还要对一滩烂肉做些什么吧?

    可她是骄傲的性子,重生之后又怒又恨。

    怒自己活了八辈子依然识人不清,又恨那人逼得她死得这样难看。

    她不觉得这是多么壮烈的死法,凤听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太过在意外在的人,可这不代表她愿意让自己有这样不体面的时刻。

    可活了八世,她斗也斗了,争也争了,一次次那些真实在她身上发生的苦痛并没有随着重生而被遗忘。

    像是篆刻在她血肉里难以遗忘的惨烈记忆,她不想回想,却又不得不时时刻刻回想起每一次死前的痛苦。

    她像是活在泥沼里,怎么都逃不出去。

    这一世她不想再去挣扎,自觉躺平任由命运降临大抵能够轻松些,最好能自己选择一个体面些的死法。

    死得不那么难看,也不那么痛苦,那就最好了。

    可她又怕死了又再重来一遍,一次又一次,上天仿佛以她的苦痛为了,偏要看她被命运愚弄。

    一觉睡醒,骨头酥软,手手脚脚也像是不由自己掌控,懒懒赖在被窝里,小元君倒是积极,早就起了床去小厨房做饭。

    前院听说陪着大小姐回门的小元君到后厨找了食材说要做饭,凤舒怀气急败坏让人来传话,隔着卧房门站在院子里转述当家女君教导女儿的话。

    来传话的人是管家,作为当家女君这么多年的心腹,没少和这位千金大小姐打交道,暗道这真是份苦差事。

    女君自个儿不来,偏要让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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