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称 第5节(第2/4页)

,也一概联系不上。

    接林子懿那次,明明是他主动递了台阶,却再次被她敷衍过去。吃饭的那天,她又说从没把他当朋友。

    今天他救了她,她竟然还打算和他一刀两断。

    林聿淮自知是个难以忍受失败与轻蔑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她怠慢。

    见她不说话,他笑了一声:“你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去了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江微抬眼扫了扫他,也许是职业原因,今晚他依旧西装衬衫一丝不苟,上次戴的积家换成了朗格。

    江微对腕表不算精通,之所以认得是因为公司某位大领导恰好热衷于此。旁边工位的凯瑟琳开会时和她咬耳朵:“看见没,我们每努力工作一年,老板的名表就高出一个价位,这叫做员工与表的正相关。”

    凯瑟琳有许多自创的歪七扭八的定理,唯独这一条江微深以为然。

    他换了上次那辆招摇的宾利欧陆,今天开的是一辆黑色辉腾。江微的父亲开了几十年出租,开车更爱车,对各类名车如数家珍。江微耳濡目染,大概也能知道这些都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方方面面证明,她无缘见证的这几年,他过得相当不错。

    至于自己的现状则无需赘言,现在她还为了那点补课费,正兼职教他堂侄的法语呢。

    她无法反驳,只好转移话题:“你放心,我又不是中山狼,没到是非不分忘恩负义的地步。你救了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和你一刀两断?”

    话一说完,她又听见他冷冷的声音,“那希望你说到做到。”

    头部ct的片子后来拿到了,没什么大碍,那点红印子当晚冰敷一会儿便消了。只是第二天同事问她嘴角的伤怎么回事,她说半夜起床接水喝没开灯,撞到了门框上。

    凯瑟琳闻言送她一支祛疤膏,嘱咐她按时使用:“女人的脸很宝贵,你可千万别毁容了啊。”

    江微唯恐她再说出一些“女人的脸与命运的正相关”类似的理论,连忙答应。

    这点伤没过几日也好全了,没留下疤,让凯瑟琳十分得意。

    貌似一切都行驶在正轨上,只是唯独要给林子懿补课的那几天,每到快下班的点,江微都会提前开始叹气。

    上课倒没什么,高考法语难度不算高,林子懿人又聪明,教起来并不吃力。

    只是现在每天下课林聿淮都会来接他。

    接林子懿就算了,他还要顺便送她到地铁口。

    从人际关系的角度出发,江微不想欠太多人情。倒不是不能接受别人对她好,只是觉得欠得多了就还不起了,从此在这人面前就会生出一种诚惶诚恐,难以自然相处,失去了最本真的情谊。

    但林聿淮说除非你能保证上次的事不会再次发生,我就答应不送你。

    她无从保证,于是只有恭敬不如从命。

    同时江微再三强调送到附近的地铁站就行,并解释回家的出站口就在小区门口,每天晚上都有老头老太太开着音响跳交谊舞,锣鼓喧天人声鼎沸,绝不会有什么危险。否则的话他恐怕会坚持一直送她到楼下。

    开车时林聿淮很少说话。林子懿倒是开口便滔滔不绝,比上课时闲话还多,给她一种正在无偿加班的错觉。

    但她也十分感激这种活泼,如果没有林子懿,一路上想必更尴尬。

    每天平安到家后,江微会给林聿淮发微信知会一声,同时表达一下感谢。他有时只回一个“嗯”,有时则索性不回。

    对此她并不感到意外。

    要说林聿淮一直是这样的人,恐怕有失客观。上学时他还算开朗,也许是因为现在的工作性质,变得更倾向于沉稳,话不多,但往往一语中的。

    高中时林聿淮的人缘一直不错。他初中就在一中实验班,升高中后不论文理几个重点班的同学大都认识他,因此常常是体育课上班级间篮球赛的组织者。待人处事很受老师和同学认可。

    但江微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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