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第135节(第2/3页)

了歪头,轻舔犬齿,唇角一抹似笑非笑:“他们都得死,都得陪葬!”

    华姝心弦蓦地一紧,咬住下唇,只觉这人似在酝酿着更大的祸端。

    她默了默,“那你,为何要同我讲这故事?”

    裴夙身形一僵,瞳仁晃了晃,神智逐渐恢复清明。

    他眼见她缩在窗前瑟瑟发抖,悔色难当,下意识上前一步,“我……”

    “你别过来!”

    华姝仓惶地蹿到另一墙角,拔下头上的玉簪,警惕指着他,“有话就在那说,我听着呢。”

    “好,我不过去,你别怕。”

    裴夙将鲜血淋漓的手藏到身后,负手欣长而立,又变回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小姝,以你的聪慧,不难听懂故事的深意。”

    男人眉眼低垂间,染上几分欲言又止的嘲色:“我也是受害者。若有的选,我何尝不希望自己只是闲云野鹤的骆嘉然,只是你一心想要袒护的师父?”

    他看向她,“骗你是我不对,迫害华家亦是阴差阳错。你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又上前一步,“我必会倾尽所有补偿你,可好?”

    华姝放下簪子,“那你可愿意放我离去?”

    裴夙默然一瞬:“待此事了结,我再不会阻你自由。”

    华姝嗤笑。

    是到那时,她这颗鱼饵就没用了吧?

    裴夙瞧在眼里,叹息:“来日方长,你也不必急于答复。”

    他瞥了眼满地狼藉,“我让人过来收拾掉,再给你备些新的吃食。”走出几步,他又回看她,温声叮嘱:“先在这安稳住下,没人敢为难你,有事就派人去喊我。”

    “吱呀——”

    房门打开又合拢。

    裴夙站定在门外,隐约能瞧见他侧头吩咐,声线沉冷:“好生看顾着,若有差池——”

    侍卫“噗通”一声重重跪地,慌忙应道:“属下定竭力护卫华姑娘,万死不辞!”

    “她爱吃甜食,正餐、零嘴都让膳房多备着些,万不可慢怠了。”说罢,裴夙拂袖负手而去。

    华姝确定他真的走了,强提的一口气松掉,她扶着墙,慢慢瘫坐在地。

    握着玉簪的手指,仍止不住颤抖。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恍然如梦。

    师父他……竟是裴夙?

    她双手无助地撑着额头,这些年师徒之间真真假假的美好回忆,如过眼云烟,回想起来鼻头仍一阵阵发酸。

    所以,当年的东西倒底是什么?

    裴夙不惜花费近十年的心血布局。

    秦枭提及关乎江山社稷……

    华姝百思不解,她微微眯眼,偶然间抓住另一根思绪的线头——

    若她没猜错,裴夙如今能权倾朝野,那当年伴读的皇子即为当今圣上。

    圣上可知晓裴夙所作的一切?若不知,秦枭为何宁愿蒙冤二十多年,都不肯回京告御状?或将“当年的东西”御前呈上,将功补过。

    若是圣上知晓,那……

    “霍霆!”

    华姝心脏骤然一沉,胆寒丛生。

    霍霆如今在明,岂不是很危险?!

    敲门声传来,两名婢女进来清扫。

    华姝挣扎着站起身,趁机望向门外影影绰绰的侍卫,怎么办,她该怎么做才能将这一消息传递出去?

    又或是像裴夙所言,霍霆已查出骆嘉然的身份,会继续顺藤摸瓜地查下去?

    可她在裴夙手上,霍霆定然甚是被动。

    接下来几日,华姝试图通过散心、消食、如厕……各种各样的理由,出门勘察院落的地形和守备。

    越看越郁郁沉闷,若大的庭院内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看不见的暗卫更不计其数。

    有一次夜间,她假装赏荷,想坠入水下,看看能否顺着河道游出去。

    当即就有一暗卫,从桥洞底下如鬼魅一般钻出来,将她完好无损地接到岸上,裙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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