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第90节(第2/3页)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片刻后,霍霆打横抱起她,迈出浴桶,拉开托盘的寝袍将人裹紧,一路辗转至馨香绵软的床第间。

    经过他那番霸道折腾,华姝双手已累得抬不起半寸,任由他帮着穿戴好,又搅得长发半干。

    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后,身侧床榻沉下,霍霆侧身和衣躺上来,重新将人拥入怀。

    他轻拨开她额边的发丝,垂眸宠溺凝视她,轻喃:“姝儿。”

    华姝雾眼迷蒙,“嗯?”

    “你也吻吻我吧。”他忽然说。

    华姝怔住一瞬,眼眸恢复清明,余光扫过四周半密闭的旖旎罗帐,遂顺应着仰起脸,轻啄了下他唇角。

    不曾想,男人又俯身凑压过来,深深眷着她眼,语声郑重:“不够。”

    华姝挪开脸,“……我不习惯。”

    霍霆捧回她脸,“一月期限,昨日就过了。”

    华姝哑然,眼神比在浴室内更无措。

    霍霆垂眸瞧了几息,视线下移,落在她蜷缩在怀中的双臂。

    印象里自下山后,每次相拥,她从未再回抱过。

    华姝鸦睫微动,将男人所有的寂落承接于瞳中。这般神色,原不该出现在一位威风凛凛战神的面上。

    同时也后知后觉,他先前为何那般在意她中途抽回手。

    房中的气氛一同寂落下来。

    窗前崭新的梳妆台上,青瓷香炉吐烟成篆。

    余剩不多的鹅梨帐中香,自镂空盖顶袅升、烬断,好似一段诉尽的婉转心事。

    少顷,那青瓷香炉旁的弧圆铜镜中,映照出一段少女纤白的藕臂,缓缓环住了男人麦色宽厚的臂膀。

    她先是蜻蜓点水地吻着,酝酿着。然后红耳阖眼,青涩衔住了他的唇瓣,浅探、交缠。

    霍霆支起手臂,大掌稳稳托住姑娘的背脊。耐着性子接纳她时而勇敢、时而怯懦的进与退。

    回应着,引导着,动作温柔而缠绵。

    一吻毕,华姝不敢去触碰他餍足含笑的目光。

    惶然拉开身后的锦被,将自己整个埋进去,尤其埋掩饰整张红晕晕的雪靥。

    霍霆换条手臂,半支起头,侧瞧锦被下她那一团鼓起来的小怂包,“饿不饿?”

    没人理他。

    “适才经过膳房,听厨子说今日准备午膳的功夫长些,可以加一道宝塔肉和三套鸭,膳后点心是雪衣豆沙。”

    还是没人理他。

    霍霆默了默,又道:“一般而言,机关匣容量不会太大。能被浓液腐蚀的证物,多半是信件或账本这类纸稿。”

    “……晚些时候再说罢。”

    华姝不得以应声,娇软嗓音好似一汪春水,又透着若有似无的嗔意。

    霍霆不恼反笑,连人带被子重新揽入怀中,平躺下。

    他望着浅色团花的床顶,思绪却顺着机关匣的话茬飘远,狭长凤眸转瞬恢复冷肃、幽邃。

    此刻,床笫间的缠绵余温未散。

    可华姝隔着被衾,枕在他心口,也莫名生出了一股山雨欲来的不安。

    那日后,华姝回霍府歇了两三日,得空让白术打点好秋猎出行的箱笼。

    只因她从别院又带回一个叫苓霄的冷面丫鬟,挤占了白术随行的名额,这丫头只管闷头收拾,不爱搭理人呢。

    华姝理亏在先,有着她撒些小脾气。

    转头问及半夏,关于师父送来户籍和路引那晚的经过。

    半夏一一复述,华姝粗略听完,与往常情形类似,遂没有多作疑思。

    毕竟她这位师父,一向神出鬼没的。

    当然,此事要避开苓霄的耳目。

    白术瞧着,顿觉这新来的丫鬟也没有多受宠嘛,兀自雨过天晴,又乐呵呵地围着自家姑娘转悠。

    转眼十一月初,昭文帝坐九龙辇,浩浩荡荡地起驾木兰围场。

    霍府随扈同行。华姝她们顶着镇南王家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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