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 第27节(第2/4页)

  “我预约了快递一个小时内上门,但我有点急事马上要出门……”赖锦妍不自觉地皱了下鼻翼,“没关系,我问问三禾吧,她现在应该在洗衣房。”

    “嗯,你问问她。她在洗衣房,我路过时看到了。”钱贝蓓抿了抿唇,忍耐着道。

    钱贝蓓话音刚落,就迅速关门离开了。赖锦妍略带迟疑地收回视线,她感觉钱贝蓓好像在生气,但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也许是因为要开那遭瘟的组会心情不好吧。”她无所谓地想。

    即将要合上行李箱,赖锦妍突然记起有两件衣服是要给梁三禾的。她将那两件衣服取出,丢到梁三禾床上,又想起甘莱那个该死的洁癖,改放到梁三禾衣柜里。

    “差点忘了。”赖锦妍自言自语。

    2.

    梁三禾将衣服洗净烘干,又替赖锦妍将打包好的衣物寄出去,便与林喜悦一道去往读书室了。两人最近课余时间都泡在读书室里。林喜悦说要靠知识化解悲伤,梁三禾得一起来,起到一个监督和见证的作用。

    “我看到汤嘉河,来找你,就上、上周。”

    “跟他说了以后不再联系了,他就找来了,问我是不是他哪句话说得不对、有什么误会。啊,他后来说有个女生一直在远处瞪他,我还以为是他鱼塘里的另一条鱼,但时间太长被他遗忘了。是你啊。”

    “不重要,你怎、怎、怎么回答他的?”

    “我还能怎么回答?他又没有明确说在追我,我直接控诉他养鱼,他万一假装惊讶,给我来一句一直只拿我当朋友是我自己想多了,我多丢脸。所以我只好窝窝囊囊说,我要专注学习。”

    林喜悦别无他法,只能含泪咽下这个哑巴亏。梁三禾安慰地捏了捏她的后颈,非常理解她的憋屈。她们都明白,这件事只能这样了。跟汤嘉河这种不真诚的人争论是非对错,是没有意义的,平白浪费时间和情绪;不听他的花言巧语,不用他解释或道歉,直接不与他往来就行了。

    “陶艺工坊制、制陶体验课,你去不去?你上回说这个有、有点意思,周六我可以陪你,周日也行。”

    “去去去,我周六有别的事,周日去。说定了,到时即便是陆观澜约你,你也不能放我鸽子。”

    “不、不放,放心吧。”——陆观澜结束吉曼基地的集训,直接去朗加星陪父亲过生日了。

    ……

    梁三禾对各类手作都不怎么感兴趣,包括制陶,但她胜在心静手稳,所以最后做出来的成品比林喜悦的体面多了。

    林喜悦半天的努力,手一抖,付诸东流——不体面的成品也没能留住。她一再受挫,正要跳脚,一个底部盛着星星的海蓝色小碗出现在眼前。

    “你不要了?给我?”林喜悦原本要喷火的眼睛立刻释放出善意。

    “我要这个没、没用。”梁三禾解下围裙不在意地道。

    电窖低温速烧出来的东西,只能当个装饰的摆件,不能真的拿来盛饭。

    所有人的个人终端均被要求设置成强制休眠模式,带星图本的也要将星图本关机收进储物柜里,因为工坊的老师讨厌不专注。

    梁三禾忍着困意熬到下课,将小碗赠给林喜悦,然后支着下巴解锁个人终端的休眠模式——一条联盟急讯猝不及防跳出来了。

    新闻标题起得极短,但触目惊心:突发!陆峥与其子遇袭!

    梁三禾点击进去查看,正文只有寥寥几句话,说陆峥与陆观澜在朗加某个地质公园被不明组织人员袭击,两人当前已被送往医院救治,伤情不明。

    新闻配图里有几滩做了模糊处理的血迹,表明事发现场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梁三禾茫茫然将目光移开,望向窗外枝繁叶茂的大树。片刻,再度垂眸盯着新闻。窗外的蝉鸣声、拉胚机的嗡嗡声、老板和学员的讨论声都不见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凝成一束,扎在这条突发新闻上。

    有人路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立刻向她道歉。她置若罔闻,眉头骤然一挑,去搜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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