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低声的告诫在耳边响起,他将涌到喉头的、关于“另一个自己”的疑问死死压下,只是本就深邃的蓝眸,颜色又暗沉了几分。

    此事,不宜宣之于众。主公和天音夫人知晓,是因血脉可以承受。

    对他人而言,知道得太多,或许反受其累。

    于是义勇忍住了当众询问炭治郎的欲望。

    “怎么开启的?” 不死川实弥问得最直接,他身体前倾,疤脸上写满急迫。任何能变强、能杀鬼的力量,他都要知道。

    炭治郎被问得一愣,他当时全部心神都在战斗上,哪会仔细分析这个。他努力回想猗窝座那毁灭性的一拳,和义勇飞出去又带着更盛气势回来的画面……

    “就是……”他有些不确定地,用最直白的方式复述了当时的情景,“猗窝座把师兄打飞了好远,撞塌了好多柱子。然后师兄回来的时候……脸上就有斑纹了。”

    他顿了顿,想起了义勇回来后那句罕有的、带着明显情绪的话,小声补充道:

    “哦,师兄当时还说……‘现在很生气,因为背很痛’。”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

    几道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面无表情的富冈义勇,想象着那张冷脸说出“背很痛”的样子,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噗。” 蝴蝶忍最先没忍住,用袖子轻轻掩住唇,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一下。

    这理由也太过“富冈义勇”了。

    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嚯?极致的愤怒,伴随着剧痛和强烈的杀意……听起来倒是个相当华丽的觉醒契机呢!”

    炼狱杏寿郎重重点头,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他一贯的正面解读与热血:“唔姆!原来如此!在守护同伴(和重要之人)的意志驱动下,身体的痛苦与精神的愤怒一同化为燃料,冲破了极限的枷锁!非常合理!令人振奋!”

    他非常体贴地省略了“重要之人”的具体所指,但在场众人都心照不宣地,将目光在炭治郎和义勇之间微妙地扫了一个来回。

    不死川实弥嗤了一声,但眼神认真了起来。

    愤怒?这他可不缺。背痛?哪天不痛。看来这斑纹,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着泪,仿佛已有所悟。伊黑小芭内则沉默着,镝丸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与此同时,时透家宅。

    时透有一郎提着精心准备的补品归来,家中却空无一人,父母不见踪影。

    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如月光般悄然弥漫在庭院中。

    他转身,看见了那个身影。

    依旧是记忆中的面容,红发赫眸,却笼罩着一层非人的淡漠光泽,仿佛由月光与寂静凝结而成。

    眼神空茫,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更接近某种自然规则的化身,或者说……世人概念中的“神明”。

    “丹次郎哥哥?”有一郎试探着轻声唤道,心脏因那丝极度稀薄、却顽强存在的熟悉感而揪紧。

    那“存在”微微转动眼眸,空茫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就在这一瞬,时透有一郎凭借灵魂深处的笃定,认出了他。

    不是神明,是那个会无奈笑他多想、会悄悄给无一郎带玩具、会温柔教导他呼吸法的丹次郎哥哥。

    就是这份毫无动摇的、来自“人”的认知与呼唤——

    如同最坚韧的绳索,抛向了在规则之海中即将彻底沉没的孤舟。

    [炭治郎]眼中那空茫的神性骤然波动,一丝属于其本身的、深藏的悲伤与温暖,挣扎着浮现!

    ……谢谢。有一郎。

    他在心底无声地说。认知锚定,人性回归。

    那夜“死亡”后,世界意志并未放他归去,而是将他这高维存在同化,成为了维护此世大体命运的“规则执行者”。

    只要他收拾好自己曾造成的“烂摊子”,便能以这种形态“存活”。

    他无法接受。成为规则,意味着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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