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2/3页)

。”其中一个女人跟大儿媳妇说:“他一个人在下面孤单了,想喊她下去。”这种说法也是古来有之了。

    大儿媳妇想到老公公活着时被喷的窝囊样,对这种话她是不相信的。老头子好不容易在下面耳根子清净了几年,干什么想不开把老婆子喊下去?

    大概是意识到在灵堂这里说这种话题不太吉利,毕竟还有个尸体躺棺材里的。这真的要是有鬼,这老太婆活着的时候就够凶了,死了就更不得了了。

    其中一个人转移话题看向一直默默听着没吭声的小儿媳妇说:“你肚子还没动静呢?”

    小儿媳妇尴尬的露出一个笑,因为这事老太婆活着的时候没少找她的茬,每个人的体质还不一样,在被老太婆“亲切问候”的日子里,心理压力就更别提了,到后来连月信都不准了。

    大儿媳妇说:“应该快了,前些时候我们去蔗姑那里接娃娃了,娃娃都到家了,好消息就快了。”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是被老太婆打压的对象,这三个妯娌相处的还不错。

    这时围观打牌的秋生一转眼看到了在灵堂里的江海月,从板凳上跳了下来就走过去了。

    “师妹?干什么呢?”

    听到秋生声音江海月拍了拍沾到裤脚的稻草碎,走出灵堂说:“听她们聊天讲鬼故事。”

    秋生表情古怪地说:“干我们这行,还喜欢听鬼故事啊?”

    江海月:“作为听故事的人还是挺刺激的。”

    但秋生在拜师后看过不少鬼魂死尸之类的,对这种东西完全提不起兴致。

    秋生:“不早了,你去睡吧,记得戴耳塞。”

    ……

    天还未亮,唢呐和钹的声音先后响起,接着其他乐器也纷纷加入,所有睡或昏昏欲睡的人都被声音吵醒。

    好家伙,哪怕有系统的一秒入睡功能也能被文才的呼噜声反复吵醒,噪音攻击真的是折磨人,昨晚除了文才之外江海月和九叔都没睡好。江海月是被吵的,九叔是因为接了工作有意识的注意着可能有的突发状况。

    “早啊师妹。”昨晚在躺椅上睡了一夜的文才睡眼惺忪地问:“你没睡好啊?”

    江海月有气无力地说:“你打呼噜好吵啊。”天亮了脑海里还回荡着“昂昂昂”“噗噗噗”的打鼾声,简直可怕。

    文才挠了挠乱糟糟的妹妹头:“你可以叫醒我的。”

    江海月摇头叹了口气。

    第一天晚上文才守夜,早上只睡了一会白天还要继续干活,打呼噜也是因为身体劳累。都是同门师兄妹,平时文才也挺照顾她,江海月都该体谅别人的。

    龚家又没有多余的床,昨晚江海月是在两个长板凳和木板搭的床睡的,夏天木板上就铺了张凉席,一觉醒来腰酸背痛的。当然了,如果不是因为江海月突然过来,昨晚这才是文才要睡的床。

    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们拿着哭丧棒或是引魂幡排着队走出了龚家,后面跟着吹着唢呐的殡葬乐队,九叔作为特意请来的道长自然也在队伍里,秋生去补觉了,文才留在龚家只有江海月一起跟了过来。为了表示尊重她也换了身深色的衣服,有些人从龚家出发去了村土地庙祭拜,然后绕了一圈又回到龚家。

    等乐声停止后,其他人立刻解散了,除了龚家直系血脉不能刷牙洗脸外,其他亲戚都去打水洗脸。坐了没一会龚家人就来喊他们吃早饭,今天是停灵的最后一天了。

    白天没什么事发生,一切都跟着当地殡葬风俗的流程走。哪怕是同一个地区,不同村都有可能有不能的风俗规矩。就比如死者亲属头上戴的孝布,死者的儿女辈是戴白色缠草绳,孙子辈加红布,还有绿布。除此之外头上孝布的怎么戴也有很多区别,常见的是用线缝几针,还有些是叠成帽子样式的。

    江海月这里也不需要干什么活,唯一的重要工作就是第三夜的守夜工作。除了不让死者被惊扰之外,也要注意不能让长明灯灭。大部分情况下很少有人家丧事办得不顺利的,但这不是她来了,九叔他们也来了嘛。

    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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