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有人 第47节(第2/3页)

严舒叫齐越“齐大师”的事,升起的同情又压了下去,反而说:“你可别骗我,我都听到他叫你大师了!哪有老板叫员工大师的?”

    齐越一点都不慌,指着自己嫩生生的脸,“大姐你真相信有我这么年轻的大师?”

    老板娘被齐越问蒙了,愣了一下觉得齐越说得很有道理,眼前的少年看着就像个未成年,估计年龄不是很大,毛都没长齐呢?怎么可能是大师?

    这么一想,老板娘的戒心就放下来了。正好齐越又解释了一句,“那是导演让我陪他演戏,找找以后拍戏的感觉。”

    看着齐越特别真诚的样子,老板娘彻底放心了,拍拍齐越的肩膀,一脸心疼,“现在的年轻人不容易啊。”

    齐越深表认同,并顺势问道:“大姐,你跟我说说镇上的事呗,我回头唬弄导演,让他打消去工厂的念头。”

    老板娘不疑有他,又凑近齐越一点,语气里充满忌惮,“那我就跟你说了,你随便跟大导演说说就行,可别传出去。”

    “我保证。”

    “木材厂里真的有东西,就是福仔的鬼魂,他死得太惨了,不愿意走啊。”像是想起什么伤心事,老板娘的情绪低落下去,“他出事那天早上还在我这里买了一包烟,就几小时的时间,人就没了。”

    齐越开口引导老板娘的思绪,“那大姐你是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走的?”

    “做梦。”老板娘神经兮兮地说了两个字,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福仔头七那天晚上,镇上的人都做了一个梦。”

    在全镇镇民共同的梦境里,吕福一左一右的分身趴在地上爬,在地上拖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肠子拉了一地,分开两边的脸上挂着唯一完整的眼睛,毫无生气地盯着他们看。

    梦里还不断回荡着粗哑的声音,“疼……啊,我好……疼啊。”

    吕福的嗓子被劈了,说出来的声音并不流畅,一卡一卡的。等第二天醒来,这个诡异的声音好像还清晰的回荡在耳边,令人毛骨悚然。

    “我一共做了三天这样的梦!”尽管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可是老板娘想起来依然觉得害怕。一个人做这样的梦不可怕,全镇上的人做这样的梦却太过恐怖了。所以提起这件事,老板娘止不住颤抖,眸光有些涣散,“所以我们才知道福仔太痛苦了,走不了。”

    “所以你们请了他的姓名牌,用香火供奉他,希望他可以走得舒服一点?”齐越指向柜龛的方向,语气却十分笃定。

    “……”老板娘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没错。”

    齐越继续猜测,“是不是供奉了他的姓名牌之后,你晚上就不会做噩梦了?”

    老板娘惊讶地抬头看向齐越,“你怎么知道?”

    看来他说对了。这个镇上的人,都在供奉吕福的姓名牌,香火日夜不断。

    有些人是出于善良,想要让吕福走得更安详一些,比如眼前这个老板娘。而有些人则是怕吕福的鬼魂继续纠缠自己,不得已供奉吕福的姓名牌。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几万人的供奉带给吕福的并不是走得更安详,而是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

    长时间供奉着无亲无故无因无果的鬼魂,就是代表着愿意连同自己的生魂一起上供。这样将会导致就算吕福的鬼魂一夜之间吃了柳林镇上所有的生魂,也不会惊动鬼差,因为吕福的鬼魂和这个镇上的镇民已经达成交易,镇民们是自愿交出自己的生魂的。

    也就是说,有人利用吕福的鬼魂养蛊,而提供给这只蛊的原料就是柳林镇的孤魂野鬼和全镇上下几万人的生命。

    老板娘见齐越没回答自己的问题,不由皱眉,“小伙子,你在想什么?”

    “没事。”齐越回神,笑了笑,“大姐,有纸和笔吗?我写个东西。”

    老板娘虽然觉得莫名,却还是起身去给齐越拿纸笔,递给齐越。

    齐越接过来,“谢谢。”

    而后低头用一支普通的圆珠笔在普通的纸张上写了一个字:解。

    一个“解”字笔走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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