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1/3页)

    “我和白布是互补的风格。”濑见耸肩,“而且白布还挺谦让的,倒不会出现分歧。”

    “濑见前辈的传球比我好,平传和背传的准确度都比我高。”白布接话,“把后背交给他很放心。”

    “哪里哪里,白布传出的球很稳定,才叫令人安心。”

    天满笑着点点头。

    这一对双二传是商业互吹型的和谐风格。

    但他更希望塑造矛盾体,那种见面撕逼、互相仇恨的组合——那句话怎么说的,只有宿敌最了解你。

    曾经在初中大赛作为难分伯仲的对手,但没想到父母再婚成为重组家庭,甚至进入一个学校的排球部......明面上天天互掐,私底下的关系仅隔一堵薄薄的墙壁。

    人物是根本,故事是载体。

    “你们有没有宿敌?”天满更想知道这个,时过境迁,他当年宫城各个学校关系都挺好,所以不甚了解,“也不是我们音驹和我们乌野那种,怎么形容......就是关系更恶劣,互相看不爽,每次见面都吵起来?”

    “......”白鸟泽的所有人默默地转移目光,整齐划一地落到牛岛若利的身上。

    “欸——牛岛吗?”天满像是见了鬼,他觉得这种人很难和别人产生矛盾,看上去不争不抢,“他这种人居然会有关系不好的宿敌。”

    “没想到吧,天满。”天童意味深长地说,“若利也有特别固执的另一面呢。”

    “宫城的吗?”漫画家忍不住追问,“哪个学校?宫城县的学校我都认识。”

    白布回答:“还能是谁,当然是和我们在县大赛最后一局厮杀到三十多分的那个学校。”

    “我记得白鸟泽的决赛是和青叶城西......”

    天满是从网络和天童那里这知道这件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和青城的任何一人交流,这简直是在故意揭伤疤。直到音驹夺冠之后,岩泉向他打电话恭喜,在电话那头主动提起宫城县的比赛后,天满才和他聊起这场决赛。

    岩泉说,他感到有些可惜,因为他的打手出界还未成型,被对面的副攻手好几次躲开,在这场比赛出现不少失误。

    天满没有多说什么,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岩泉回忆那场比赛,偶尔说几句技术上的指导。

    新闻里说,这是一场惜败。

    ih大赛除了东京有两个名额决赛只打三局,其他地区的县决赛都是五局三胜,而最后一局是十五分局。

    如果说是实力上的差距,那不存在。能在最后一句打到三十几分,证明有接近二十颗球都没有出现两分以上的分差,几乎是难分伯仲。

    记者可能会讲运气不佳。

    但天满向来不喜欢将事情归之于一句运气使然,他自嘲时都很少会说这种话。

    在他眼里,没有运气,只有还不够强,强到能战胜一切不确定因素。

    他不太擅长安慰人,最终只憋出一句。

    “king never cry.”

    “……”

    岩泉难以抑制地笑了一声,然后随之而来的竟然是及川彻的一句怒骂。

    “天满是笨蛋!!”

    然后这通电话就啪得被挂,归于无尽的忙音。

    想起那通被反手挂断的电话,天满慢慢地回忆起青叶城西的所有人的样貌和性格,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后,他小声地试探和猜测。

    “难道牛岛前辈的宿敌是及川前辈?”

    “为什么觉得是及川?”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但又和乌野音驹不同,不在同一个赛区,垃圾场一直在进行一场又一场不会game over的比赛。而白鸟泽和青叶城西,每一次对决都是一场死斗。

    他们的队伍理念截然相反,而两支队伍的两位主将都是各自队伍理念的化身。

    漫画家完全是靠直觉判断,他抬眼用余光瞄着牛岛,见他表情如常,才犹豫地继续讲:“感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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