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3页)

,把屏幕直接熄灭,连手柄都被没收。

    伊吹天满离开卧室,不知从哪里找出家里的药箱,递给他一支体温计。

    呃。

    孤爪研磨不太想测体温。

    但在死亡视线下,他只能把体温计夹在腋下。

    ——三十八度五。

    天满盯着显示三十八度五的体温计,抬头用一种危险又瘆人的眼神看着前方。

    “真有你的,孤爪研磨。”

    “你没带敬语。”

    “我当然知道没带敬语。”

    “以下犯上。”

    “……”

    天满沉默地瞥他一眼,皱着眉头开始从药箱里找退烧药,低头看上面的适用病情和服用剂量,拿着真正的阿司匹林,拿在手里递上前。

    “吃药。”

    “你就不能不管我吗?”

    “不能。”精神成年人严肃地说,“我会一直盯着你。”

    “……唉。”

    孤爪研磨捉摸不透地看了一眼伊吹天满,忧愁地叹口气,并没有接过去,而是握住身边人的手腕,轻轻地抬高,再低下头咬住那颗胶囊,吞进嘴里。

    温软的唇、或者是舌,蹭了天满的手心一下,让他顿时僵硬不动。

    “……”

    天满怀疑地眨眨眼,手指轻颤,他感受到手心里的异样湿润,莫名地开始心慌不安。

    在研磨前辈放开他手腕的一刻,他第一时间缩手伸到旁边,故作掩饰地拿起装满清水的杯子。

    “喝点水。”

    研磨的手还是垂在身体两侧,懒洋洋地凑在水杯边上,静止不动。

    ——不是。

    ——他不能自己喝吗?

    天满迟疑着,他微微扶起水杯,果真孤爪研磨顺着他的动作,喝下一小口。

    他皱着眉放下杯子,抬眼便对上金发前辈,那人靠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他。

    好诡异。

    天满立刻从床边站起来,呼吸有点发烫,不知所措地呆立着。

    “我有点困。”床上的人说,“能把窗帘拉上吗?”

    “啊……好。”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给自己找事做。

    天满听见指令,马上弹射起步,用打快攻的速度,走到窗边把窗帘轻轻地笼上,确保没有一点光线漏进来。

    房间瞬间灰暗下去,他本来准备继续看书,但突然在黑暗之中,他听见边上悉悉索索钻进被子的声音,无所适从的感觉愈演愈烈,有点坐不下去。

    “要不……我先走了。”

    “这样。”

    孤爪研磨已经躺下去,露出一个脑袋,那双夜光眼睛泛着极淡的荧光,半合眼睛,用一种欲语还休的目光望向这一边,从被子里伸出半只手掌挥了挥。

    “明天见,天满。”

    最后这个词非常低,非常轻,尾音上翘。

    就像是被舔了下手心,凉凉的。

    “......明天见。”

    天满更加不自在,他脚步不停地向房门挪移,三步并两步跳下楼梯,从孤爪研磨家里跑出来。

    他走向院子,晒在阳光下,终于感觉身体上难受奇怪的感觉慢慢消失。

    然后他听见身后的门,飞快地咔哒一声,锁上了。

    “......”

    霓虹的房门不是自锁的,要么从屋外用钥匙锁,要么从屋内反锁。

    屋外他没有钥匙,屋内只有一个人。

    天满抬头看着二楼的一扇窗户,在几分钟之后,拉开帘子露出一个脑袋,在玻璃窗后面与他对视,嘴唇微启。

    「笨蛋」。

    天满真是活久见——见过孤爪研磨算计人,还没见过算计自己人。

    温度不会改变一个人拔剑的速度,音驹的大脑只花了三分钟,就把他从家里赶出来。

    天满甚至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中了邪,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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