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3/3页)

渐渐增多的白冷衫和愈发繁华的路景,陷入沉思。

    回到中心区的时候,天色还早,童律还没有回来,慈诀回到酒店就听到谢尔在那抱怨眼睛都要看瞎了。

    “看了多少了?”慈诀问。

    “视频太长,只看到第四天。”谢尔说。

    “有看到被害人的踪迹吗?”

    “有。”谢尔看向慈诀:“这人每天都会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去郊区,又赶在最后一班地铁时回来。”

    “这么规律,他是在郊区工作吗?”陈文鸿问。

    “怎么可能,郊区哪有什么工作。”慈诀说。

    谢尔说:“被害人领政府补助金度日,并没有参加过工作。”

    如此一来,此人行踪目的就成了未知数。慈诀蹙眉。

    “我还在视频里发现,这个人每次坐地铁都戴口罩。从来不摘。”

    “这里这么冷,戴口罩,围围巾应该是正常保温方式吧。”陈文鸿说。

    “我也是随口提一嘴。不过,我总觉得这个人应该对气味很敏感。”谢尔说:“毕竟,除了那张死亡照片,我就没有见过他不戴口罩的样子。”除了对气味敏感,谢尔几乎找不出什么理由解释这一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