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3页)

色一凛,声音放柔,制止住身后滑向腰际的手。

    “地上好脏,你可不可以把衣服铺在下面。”她眼含乞求,看得人不由自主心软。

    河峻贤再次烦躁妥协,边警告,边脱掉外套,背对着她弯腰铺在地上,“再敢提要求就把你嘴巴堵上!”

    身后,宫善伊缓缓靠近,手从后颈一点点向前触摸,抚上嘴唇制止他企图回头的动作。

    “不要看我,就这样让我来好吗?”

    河峻贤找不到理由拒绝,被她抚摸过的皮肤过电一样酥麻,恨不得她给予更多。

    他上瘾点头,伸出舌头想要舔舐,冷不防侧颈刺痛,血液喷溅涌出,抚摸在唇上的手改为用力捂紧,将他脱口的哀嚎尽数堵住。

    她做这些时有种诡异的冷静,仿佛每一步经过丈量,所以不担心会有意外,也不惧怕血液溅到脸上的湿热黏腻。

    用尽全身力气不让他逃离,甚至还有精力将卡在喉骨的铁钉再送进去一截。

    河峻贤感到惧怕,可一切为时已晚,他被那双纤瘦手臂牢牢禁锢,只剩双腿在地上无力挣扎。

    鲜红血液从口中涌出,溢满她的指缝一滴滴落在铺好的外套上,脖间喷射的血改为汩汩涌出。他想求饶,嘴巴却被死死捂紧,双手扒在颈间,慢慢失去动作。

    不知过去多久,宫善伊才靠近他耳畔轻语,“既然利益面前人命微不足道,那换你去死也一样吧。”

    ……

    平时鲜有人迹的郊外驶过许多辆黑色汽车,车灯破开黑暗照亮破败厂房,聚在门口抽烟的几个男人刚要有所动作,蛰伏在黑暗中训练有素的特警已经先一步将他们制服。

    荣祈下车,步伐越来越快,瞥到守在门外的几人时脸色愈发沉冷骇人,脚步未有停滞,声线冷彻:

    “等在外面,别跟进来。”

    紧随其后的人纷纷驻足,自觉转身背对。不论里面是怎样一副场景,都不是他们能窥见的。

    生锈铁门被推开,荣祈脚步顿住,随后反手将门关紧。

    宫善伊还跪在河峻贤身边,听到动静警惕回头看来,锐利冷寒的目光仿佛带有穿透力,在这一眼对视中重重刺穿荣祈心脏。

    苍白的脸上血迹已经有些干涸,眼尾那滴尤其鲜红刺目,在发现闯进来的人是他后,她仿佛突然卸掉所有戒备,肩颈线条不再紧绷,拔掉深陷进河峻贤侧颈的铁钉,血液再次涌出。

    她扯唇笑了下,很快放弃,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他,“我好像闯祸了。”

    荣祈在她的注视下一步步靠近,停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声线平淡,“没事。”

    像在安抚她“不是你的错一样”。

    宫善伊感到有些轻松,皱眉想说更多,“他应该伤得很重,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他该死。”荣祈冷淡道。

    宫善伊想了想又说,“我很累,手也酸。”

    荣祈一贯乌沉淡漠的眸底涌现动容,他动了动唇,声音轻到低不可闻,“别怕。”

    说完抬手,轻轻抱住她,宽大的手掌贴在后背,半是安抚,半是鼓励。

    额头抵在他肩上,她顺从靠进他怀里,任由自己短暂依赖。

    迟来地意识到这种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情绪源于害怕,她还以为是自己太冷血了。

    或许是他怀抱太过温暖,她逐渐放松,更深地埋进去,双眸紧闭,将那一幕幕血腥画面强行赶出脑海。

    铁门紧闭,外面偶尔传来问讯声。头顶昏黄吊灯不时闪烁,河峻贤趴在地上不知生死,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安静无声。

    不知过去多久,宫善伊抬头,眼底已经恢复平静,“回家吧。”

    荣祈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起身时因腿麻站立不稳,好在及时被他扶住。

    宫善伊刚想道谢,他已经先一步弯腰将她抱起,掉落的外套盖在她头上,视野漆黑,耳朵贴紧他胸膛,听到清晰有力的心跳声。

    “睡一觉,我会处理好一切。”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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