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大家消遣。

    与内部的纸醉金迷相比,一层甲班安静得仿佛另一个世界。

    游轮下方停着一艘快艇,被淘汰的学生拖着行李走下来,每个人脸上都郁闷不快。

    身后响起脚步,尚迟在她旁边停下,目光也落在快艇上。那几个学生已经陆续上船,发动机一阵轰鸣,游轮上两人安静注视,目送他们驶远。

    “刚刚是离开的好机会。”宫善伊平淡出声。

    尚迟看她,“你觉得我应该逃走?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是你,还是你觉得荣祈会大发善心放过你?”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他告诉你的?”

    宫善伊轻嘲,“从他嘴里承认你私生子的身份很骄傲?”

    “善伊,不要总是这样想我,拥有谁的血脉不是我能选择的,我也不止一次怨恨过命运。”

    “转学到荣智,让荣祈知道你的存在,不都是你自己选的吗。”

    尚迟笑得无奈,“不然呢,一辈子躲在夏川,寄希望于他万分之一的怜悯,命运始终掌握在别人手里,生杀予夺全凭他心情?”

    “善伊,我一定要活的这么可怜吗。”

    “想过什么样的人生你自己决定,我喊你来只是想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利用谭雅音的善意,至少别让自己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滚蛋。”她脸色冷若冰霜,决然转身。

    尚迟站在原地没动,唇角扯出自嘲,在她从身后经过时问出很久以前就觉得不公平的困惑。

    “在你眼里我是这样?不择手段的小人,连最好的朋友都可以利用,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全部居心不良?”

    初二暑假出发去望海参加竞赛前发生过一件不愉快的事,两人之后默契没有提起,所以谭雅音至今不知道,仍单纯以为宫善伊不喜欢尚迟只是因为转学到荣智这件事。

    尚迟的妈妈安颜靠经营服装店供他上学,一个独居带孩子的漂亮女人很容易引起心怀不轨的男人献殷勤,甚至学校里也有很多人在私下传他妈妈作风问题这种谣言。

    宫善伊听过,但没有多管,说到底她只是被谭雅音缠上,认识尚迟算是连带,这种关系一旦脱离谭雅音这个纽带,她和尚迟根本不会有多一句话的交集。

    所以突然于深夜接到他来电,她有半分钟在犹豫要不要挂断。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急切发颤,仿佛在压抑即将脱口的呜咽,求着她赶过去帮忙。

    那时她已经在床上准备入睡,救人的事十万火急,顾不得换衣服匆忙披上一件外套就赶过去。

    旧城区街道漆黑破败,连路灯都不堪负荷般发出惨淡光晕,打砸声在夜幕中更加清晰,服装店的防盗门已经被撬变形,三个男人还在不遗余力尝试破门。

    尚迟鼻青脸肿躺在一边,目光遥遥望向路灯,飞蛾锲而不舍撞击,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精神的疲惫和身体的疼痛都让他想要结束一切,不去抱怨不公,也不再苦熬这种没有尊严的日子。

    更加强烈刺眼的光束猝然闯入,飞蛾和路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睡衣从车上走下来的宫善伊。

    试图破门的三个男人被她带来的人制服,前一刻有多嚣张眼下就有多卑微。

    他从地上艰难爬起,背靠在路灯上支撑身体,告诉她这几个人想闯进店里搜刮钱财。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询问他是否还好,视线看向那三人,等待他们的说辞。

    三个男人像终于找到人主持公道,激动辩解之所以会做这种事,是因为他妈妈借贷开店,但是因经营不善已经逾期很久还不上贷款,现在人还找不到,没办法才不得不这么做。

    大家都要吃饭,各有各的苦衷,谁都不容易。

    宫善伊面色平淡听着,只在最后问他们还差多少钱,三人报出数字,无需她多吩咐,足数的现金很快交到他们手上。

    三人惊喜道谢,立即就要离开。

    宫善伊叫住他们,“破坏的店门和医药费你们要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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