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2/3页)

分,毕业之前跟我说有空可以去萨利瑟尔卡找他玩。”

    许夏临抱着手机回消息,给家里报平安:今年除夕在外头过,但红包记得给。

    关闭家庭群组聊天框,再去跟唐非先斩后奏:你哥在我手上,放心,他现在很安全,过几天全须全引地给你送回去。

    小少爷收到消息,事关他俩辈分大小,争强好胜的心理忽然被激发。

    对方正在输入,没几秒,回了句:你哥也在我手上。

    许夏临真想不明白唐非跟他较什么劲,简直莫名其妙!然后瞄了眼唐斯,不甘心进度落后于人。

    弟弟之间的较量哥哥们无法介入,唐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附近遛弯儿,毫无察觉,继续随口问:“你同学他人呢?”

    “在非洲旅拍,他的梦想是当野生动物摄影师。”

    唐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学摄影?”

    “为了你。”许夏临正好回完消息,他不懂退却和迂回,跟所有猫科一样油盐不进,只走自己的道,“想拍你,所以学摄影,你不是知道吗?”

    “啊对对对。”三少爷漫不经心地应付许夏临的gay话。

    他有进步,能应对自如了,唯一的负反馈是耳朵尖难免发烫。但可以理解,手机都需要散热,更何况是人。

    诸如此类的散热反应很快被困顿取代。

    半梦半醒间,唐斯听见浴室方向传出水声,他猛一睁眼,困意顿时跟着一墙之隔的水流流逝,从花洒浇灌下来的水似乎也将他再次淋湿。

    此时唐斯只想摒弃人类的想象力,好直男顶天立地,怎能被区区流水声扰乱心神。

    可大脑是最不受控的器官,越不让它想什么,它就越想什么。

    他抓住厚实的被子往脖子裹,缄默一阵,又把头也埋进被褥,用尽办法覆压不安定的心跳。

    世界庞杂的噪音被雪揽入缝隙,棉被充当第二重阻隔,反而让血液泵出泵入的声音历历在耳。

    操。

    唐斯暗自叱骂,我不对劲。

    准确来讲,是许夏临让他变得不对劲。

    赫尔辛基机场的灯光照亮记忆,轮来轮去地重映两次唇边的轻触,只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芬兰自十八世纪沉积至今的静谧悉数推翻,害得他像被飏簸的谷物,在空中颠来倒去,方寸大乱。

    水声停止,心跳却踩不住刹车,唐斯蒙头想,再这样下去被识破是迟早的事。至于会被识破什么,他意识不到,性格里自带的倔强告诉他别多想。

    又过了几分钟,隐约的脚步,开关的“咔哒”声,熄灯就寝。

    唐斯被不知名的力量镇住,一动不敢动地装睡。他侧躺,只占了个床边,剩下三分之二都客客气气让给许夏临。

    queen size的床大不大,小不小,反正俩关系清白的大男人往床上那么一躺,立刻就显得不那么清白了。距离嘛,略近,没到亲密的地步,剩下那点儿空间留给暧昧发酵,刚刚好。

    床垫上下晃动,许夏临睡前习惯刷会儿手机。唐斯听见手指滑过屏幕的微小动静,许夏临不睡,他不敢冒头,空气被刚加入的体温烘热,弄得三少爷心情悒闷,盘问自己到底有什么可慌的。

    索性被子一掀,面对天花板仰躺。

    “醒了?”许夏临问。

    “我认床,睡不着。”唐斯翻身,他们的肩膀与肩膀只剩两拳之遥。

    “你在总统套房睡得挺香。”许夏临给手机插上电,丢在床头,不给三少爷留半分颜面,“我以为你要捂着被子跟我装一整晚,白挺期待了。”

    “谁跟你装了?”唐斯发动技能:嘴硬,“我从小到大没睡过这么窄的床,不习惯很正常,有什么好装的。”

    许夏临侧躺着看他,不吭声,不动作,他呼吸声均匀,却叫唐斯听得心里没谱。刚想扭头说些什么,恰好迎上许夏临直白的目光,像一道定身符,让他一时半会儿翻找不到适合打破僵局的话。

    憋了小半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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