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3/3页)

定器官站起来的意外,大画家勒令自己住脑,落荒而逃的部分远比情不自禁的情节要记忆犹新。

    可他又想,笑笑说过,如果只是牵手,是可以的。

    被褥盖过唐乐的肩膀,一只手露在被子外,指尖向掌心蜷。

    凌霂泽死死盯着唐乐的手移不开视线,窗外早起的鸟和他内心同样鼓噪。

    他将食指探入空洞的拳心,向外撬开微攥起的手指,撬开更大的缝隙,让所有手指都成功溜进去,再贴合着骨节弯曲的角度,将其握住。

    凌霂泽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撑他干精细活,哪怕他自认为动作小心谨慎,仍是弄醒了刚睡着没多久的唐乐。

    目光在晦暗的黎明相撞,凌霂泽登时仓皇无措,他想收回手,为自己的胆大妄为辩解。

    他愣愣瞌瞌地问:“笑笑,你、你是做梦还是,醒着?”

    二少爷听罢,重新合上眼:“就当你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