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3页)

受斜晖宠爱;看赪雪替教堂的钟声向明天祷告。

    离开繁忙的日内瓦,唐繁几乎把瑞士的其他城市逛遍。

    可惜好山好水好寂寞,人间仙境追根究底没能摆脱人间,他做不到超然物外,总惦记着没来得及告别的青年。

    唐繁亲吻恭年的头顶,多少迷茫和徘徊总能在切身感受到恭年的存在后释然。

    人生的选项从a到z都是未知,但有恭年选项,再错也错不到哪儿去。

    城中村里车位不够,晚上住户把车往路边那么一停,道路另一边再放那么几辆人力脚踏驱动双轮车,压根没给外来车辆通行的选择。

    唐菲菲停靠在城中村外的车道,懒得熄火,他着急去下一家串门。

    “上去坐坐?”唐繁问,“恭年家虽然不大,但住着挺舒服。”

    “不打扰你们。”唐菲菲打下车窗,给大哥留了张侧脸,头也不回地踩油门,“我临时有约。”

    第120章 关键时刻接个电话(修了稿,顺畅多了)

    唐繁从恭年口袋里摸出钥匙,走之前锁好所有门窗,被关了好几天的空气不通透到极点。他把烂醉如泥的人带回卧室,恭年身上除了骨头就是缺乏锻炼的肌肉,抱他比撸铁轻松。

    给房东拉扯好被子,唐繁正要走被刚才还沉睡的人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心差点烫伤他的皮肤。

    一切尽在不言中,唐繁在床边坐下,恭年的目光没往他那儿去,盯着天花板的灯罩看了许久:“你要走了吗?”

    “去给你弄杯糖水解酒,白糖家里有吧?”唐繁又伸手探了探他脸颊的温度,与刚上车时相比稍微有所好转,但酒精还在流窜,“宿醉的苦咱能不吃尽量不吃,缓一点是一点,省得你明天头疼。”

    “你能不把盐错当成糖我就谢天谢地了大少爷。”恭年不想耍酒疯,更不想借着酒劲儿把内心袒露在唐繁面前。但酒不跟他讲道理,他越挣扎,越反抗,越无力,越显得自己做张做致,还矫情,“我是在问你……你要离开吗?像七年前那样,背起行囊说走就走。”

    唐繁没明白,想进一步询问,见恭年认真的神情,脱口而出,先给他来一颗定心丸:“没有,不会,我不是那么混账的人,你放心,从今往后咱俩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结为连理枝,你现在脑子不清醒想不明白事,先睡觉。”

    可恭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唐繁,他眼神软趴趴,眼里的光却凌厉,透着让唐繁摸不着头脑的不服。

    大少爷翻来覆去地琢磨,不服什么呀不服,跟我较什么劲?无中生有,喝完酒就挑事儿。

    “你别骗我。”恭年不松口。

    一个猜测不一定对,唐繁问:“你是不是早醒了?”

    恭年沉默半晌,无所可否:“小少爷把车开成那样,能睡着才是奇迹。”

    “醒了怎么不说?”

    “怕一开口忍不住吐车上。”恭年翻过身,他还是没法习惯与人坦诚相待,背对唐繁裹紧被子,“不是故意偷听你们兄弟的对话,别往心里去,睡一觉我就忘了。”

    说罢,他吸溜几下鼻子,听着像要哭,给大少爷吓得,原地起跳滚上床,抱着房东下声怡气地安抚:“别哭啊,我又没怪你。想听就听,我把他们仨叫到你跟前来跟你开圆桌会议,主题你定。”

    恭年没反应过来,耿直地回头解释:“我有什么好哭的,穿少了,被风吹出鼻涕而已。”

    本就没剩多少的隔阂黯然退场,昏黄的小夜灯抓住时机烘托氛围。

    短暂对视后,恭年把头扭了回去,碎发遮着半张脸,窝在枕头里踌躇很久才说:“算了,随你去哪里,房租别忘了交。”

    “就这?就这!你就惦记这个?!”唐繁被气笑,“凭我和你的交情,怎么我的身份地位还没反超钱。”

    “钱是最好的,你不懂。”恭年煞有介事地回答,“钱不会自己长脚跑,不会自己长翅膀飞。”

    唐繁没法窥探恭年内心,房东能有什么坏心思,无非是想跟租客要一句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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