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第2/3页)

,我喊你一声哥,你比我大半个月还要我给你发红包?”唐繁咋呼,“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是懂效率的,什么道不道,不如直接明抢来钱快。”

    “我未婚,没结婚就是能收红包。”恭年说得天经地义,“您文明点儿,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抢?”

    唐繁眯起眼:“我也没结婚,还没到给红包的人生阶段。”

    “那你想结婚吗?”恭年要笑不笑地盯着问,看得唐繁自乱阵脚,干脆别开眼,冷静就是男人最好的防御。

    “没想过。”他应答得顺口,末了,又轻轻哼笑一声,回头对恭年道,“如果对象是你也作数的话,实不相瞒,想过很多次。”

    恭年没理会他的荒唐话,先不讨论大环境是否承认同性婚姻,恭年本人听见结婚俩字都害怕。

    就算他无所弔谓地说关山早已经翻篇,但人归人,事归事,就像家里闯进了一个疯子,把疯子赶走之后,狼藉留给主人收拾。

    过往成了一道如影随形的影子,照在恭年身上的光越强烈,影子的存在便随之越发瞩目,宛如他脚下的一团漆黑镣铐。

    两位适婚年龄的男人排排坐,不说话。

    “恭年,”唐繁草率地打破沉默,可他没准备好底稿,站上演讲台开始临场freestyle,“大少奶奶的位置,还空着。”

    开场白固然唐突得令人脚趾扣地,但这能怪唐繁吗?隐晦的台词他都说尽了,对恭年没用,哪怕让他抱着新华大字典现场硬凑,都造不出一句完整主谓宾。

    积累二十一年的感情成了即将突破封印的洪水猛兽,唐繁的理智住在河坝下游,处境岌岌可危,上游随便漂来一片树叶都有可能导致大坝决堤。

    “好土的称呼。”恭年噗声笑出来。

    “那换一个你喜欢的。”唐繁用余光锁定目标,生猛地握住恭年的手,开始抓的是手腕,后来觉得不太妥当,又稍稍往上挪,手掌覆盖手背,问,“你喜欢什么样的身份?”

    觉察了唐繁的心思,恭年缓了缓笑容,开口见心:“世界首富。”

    唐繁没好气地说:“我一猜就是。行,我努努力,送你上去。”

    “白送我?”恭年身为白[女票]界的第一把交椅,坚持人有多大胆,唐繁有多大产原则,“这怎么好意思哦?我还真好意思。”

    “先送你个白眼意思意思。”唐繁嘴上这么讲,实则紧张得手心出汗。他不是第一次牵恭年的手,却是心意传达到位后的第一次,原本挺熟练的业务由此变得很生疏,动作生硬得像早恋的小学鸡。

    氛围实在难以言喻,唐繁手心烫得骇人,捂得恭年的血液也凑热闹地跟着小小沸腾一把。

    “您不是很沉得住气么。”恭年稳住心神问。

    “我不是柳下惠。”唐繁说着,将身子靠近他,脑袋靠在他肩膀,“虽然我答应了给你时间考虑,但我也有极限。”

    头发没完全擦干,水珠凝聚在发尾,打湿恭年的衣服,让他不爽快,跟梅雨季节硬着头皮穿没干透的底裤一样难受。

    “把头发吹干再来。”恭年抖了几下肩,意图把人赶走。

    “年,小年,阿年哥。”唐繁换了好几个称呼,唯独没敢把最想喊的叫出口。

    恭年心情复杂地问:“跟谁学的阿年哥?”

    “你阿姨啊,她以前来恭爷爷家做客,我也在,是你们老家那边的方言对吧?”

    “那都多少年前了,我发现小事儿您记得一件比一件清楚。”恭年皱着眉让唐繁别用标准的普通话这样喊,城乡结合味儿太冲,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表哥~”。

    恭年的目光刻意回避,脖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唐繁面前。

    唐繁抬起头,内心纠结半天,签几个亿的合同都比这会儿干脆利落。大少爷甚至没给自己的流氓行径找借口,招呼不打,看准了位置就动嘴。

    这不亲一下,感觉很亏。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恭年浑身一僵,唐繁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吞咽的动作和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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