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的土匪。

    “你二哥混黑?”

    “怎么可能,我家世代良民。”唐非收起相片,“从钟楼摔下来磕到的,没及时处理伤口,细菌感染外加缝了几针,留了疤。”

    许夏临依稀记得这背后的故事还涉及到唐斯,具体发生了什么,唐非将其笼统地概括为四个字:家门不幸。

    骂的是唐顿。

    “唐斯?这么巧?”

    迎面走来一位许夏临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他停下脚步,指着唐斯的头发,跟许夏临反应相同:“你今天的样子怎么这么乖?决定回家做听话的三少爷了?”

    “懒得弄而已。”说罢,唐斯用手肘捅着许夏临的胳膊,“跟这人出门没有收拾的必要。”

    男人看许夏临得高仰脖子,他凑到唐斯耳朵边小声问:“谁啊?”

    唐斯:“我弟的同学。”

    “你好,我叫姚常青。”那人对许夏临做自我介绍,“三少爷的朋友。”

    唐斯补充:“酒肉朋友。”

    许夏临点点头,也自报了姓名。

    接着,姚常青又问:“你是那边的人吗?”

    这说法太蕴藉,以至于许夏临没明白其中含义。他问唐斯,“那边”是哪边。

    唐斯挑眉,做起了翻译官,咂着嘴说:“常青问你是不是gay。”

    许夏临沉思很久,久到姚常青以为这位老哥跟唐斯一样,是崆峒山原住直男,正想说算了当我没问,结果许夏临语气正式地回答:“我不喜欢男人。”

    唐斯转头望向他,用眼神质问:什么意思你,内涵我不是男人?

    看来今天不把各自的吉尔掏出来比比大小是收不了场了。

    “这样啊。”姚常青笑了笑,“我是那边的人,真奇怪,通常情况下我不会看错,你是意外,抱歉。”

    唐斯听得莫名,好久才缓过来,抓着他的胳膊问:“上次你还跟我一起约漂亮姐姐喝酒来着,哥们儿你性取向也变得太快了,我害怕。”

    “上次跟你喝酒那都多遥远的事了。”姚常青说,“一个月前,被朋友拉去同性酒吧图个新鲜,你没去是真可惜,他们玩的是真滴花,我这么放得开的人,在大环境下都略显拘谨了。”

    唐斯边听边蹙额,眼中的震惊和恐慌在许夏临看来很有趣,悄悄侧目观察他的表情。

    “不是,不是,你等等,你等我捋捋。”唐斯只感觉舌头跟大脑不同频,脑子里有想法,一到嘴边就交通堵塞,“gay吧那地方这么厉害吗?去一次就沦陷?”

    他想不明白,不久前还跟自己半斤八两,养鱼又约炮的直男,怎么他妈的说倒戈就倒戈,人类的性取向竟有如此脆弱善变!

    唐斯不信。

    姚常青也不在外人面前避讳,站在大路中央聊天影响过往行人,他环顾一圈,锁定不远处的甜品店:“我请你们喝一杯,你和你这位朋友不赶时间吧?找个地方坐着聊会儿呗,待我跟你细说。“

    唐斯:“白天不喝酒。”

    “那就来点唐家少爷不常喝的,奶茶行吗?”

    唐斯没忌口,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许夏临那个老年人专用复古搪瓷杯,还有养生的枸杞菊花茶,多少有点信不过二十一岁养生人的肠胃,便问了句:“你行吗?”

    许夏临说行,反正时间充裕,能跟三哥哥多待一会儿,这多是一件美事。

    “三哥哥?”姚常青阴阳怪气,“你现在能接受被弟弟以外的同性这样喊了?三哥哥~”

    “不能,你闭嘴。”唐斯给出红牌警告的同时突然意识到,中国人果然擅长折中。

    自从许夏临在社交软件上喊三句不离宝贝的开头,等回到现实,他喊三哥哥唐斯也能忍了。唐斯总害怕他有朝一日会想出更离谱的称呼,一下子就觉得“三哥哥”也不是不能接受。

    三人找好座位,扫码下单,姚常青问他们喝什么,许夏临无所谓地说:“跟他一样的就行。”

    唐斯要了杯冬季限量新品,下单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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