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3页)

所牺牲,我是哥哥,那就由我来。”唐乐不愿回忆最开始那两年,他被自己的洁癖折磨成什么样,想把皮剥下来,拿去洗衣机里转几圈的冲动时常萦绕在脑中。

    但考虑到血渍似乎更难清理,他打消了念头。

    哪怕唐乐的叙述很平淡,挡不住凌霂泽太易共情,他感到悲伤,表现在脸上,表情比唐乐还难过。

    凌霂泽擤了擤鼻子,今晚是很冷没错,但他保暖工作很到位,还不至于被冷出鼻涕,就是有点儿堵,影响呼吸。

    “说远了,本来想说小斯的事。”唐乐取下手套装进上衣口袋,微曲的手指在腿上节奏地敲动。

    凌霂泽观察着他指骨纤细,缺少脂肪,似乎只有一层薄的、没有血色的皮肤包覆着骨头,仅靠微弱的灯光也能划清明暗的分割,骨节分明。

    唐乐说:“那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