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3/3页)

己的心思和想法都藏起来,本来男仆嘛,就该这样,能服侍好主子就行。

    可当恭年对上唐繁的视线时,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无处遁形的错觉。恭年无意识地用叉子搅动着盘里剩下的奶油,屋子里只剩下电视节目主持人的声音,明天有一股冷空气要来。

    但很可惜,南方的冬天向来是很不解风情的,只有湿冷,没有雪。

    “确实是喜欢钱。”恭年的回答轻飘飘的,他说真话比说假话还没底气,“这是天生的,本性不受控。”

    唐繁说:“我知道,但比起小时候,你变得更......”

    他指手画脚,很难形容。

    恭年问:“小时候,是跟什么时候比?”

    “十九岁以前。”唐繁想都没想,他早准备好了答案,“那天以后,你就变了,变得更爱钱,也只爱钱。”

    恭年放下餐叉,抬眼细细谛视坐在饭桌对面的人:“大少爷,你非要挑我生日这天提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