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第3/3页)

了圣殿在莱昂纳多性情大变中可能的所作所为。我只字不提菲利普与殿下的暗中往来,我甚至也没有向龙讲述菲利普和殿下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

    我只是一股脑地宣泄,将我埋在心底许多年的淤积的情绪彻彻底底地宣泄出来。

    我所有的痛苦与不甘,那些让我睡不着、让我在天色尚未黎明便惊醒的梦魇。

    时至今日,我终于肯将自己掩藏在心底的伤口展露出来。那伤口仍然没有愈合,虽然已血肉模糊地结了痂,但痊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亲手将着血肉模糊的痂剥下来,彻底地清理干净创口,这样才有愈合的可能性。

    我从昂撒里星域的叛乱讲起,讲到莱昂纳多的老迈昏聩,讲到菲利普的得势,讲到参议院的浑水摸鱼,讲到最高法院对我的判罚,讲到殿下以太子的威势为我延缓了剩下的五十鞭。

    “后来我常常想,如果当天他没有那样强硬地带着我离开,可能他之后并不会出事……”讲到这里,我的声音不可控制地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