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知道闯出……”

    “……孔雀明王坐镇……如果……”

    林含章一边偷看一边暗中感叹,这男人火气真大,倒春寒还没过呢,他穿一身短袖短裤,脚底踩着夹趾拖鞋,也不怕冻感冒了。

    女孩…额…女孩也美丽冻人。

    “你在这儿干嘛呢?”

    耳边冷不丁有人出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后脖子上,林含章吓得一个踉跄,一脚踩了块青苔,身体止不住向后仰,紧接着,身上一轻,他的背篓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住了,那只手往上拉,他又站稳了脚跟。

    “谢谢,谢谢,”他回头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狐疑地看着他。

    样貌还挺英俊,眉眼深邃,在细节处又有一种精雕细刻的精致感,留一头银灰色狼尾发型,只可惜有点吊梢眼,下三白,看人的时候显得不像个善茬。

    “问你话呢?”

    男人不怎么耐烦地又说了一遍,他鼻子抽动了一下,像闻到了什么难闻味道,眉头拧住,紧接着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提着林含章的背篓放下来,另一只手把一只油汪汪的鸡腿塞进嘴里狠咬一口。

    “我找黄师傅。”

    林含章看他眼神马上要吃人了,急忙回答。

    “他不在。”

    男人狼吞虎咽,把鸡腿塞进嘴里几下嗦干净,“他出公差去了。”

    公差?黄师傅他不是个驱邪捉鬼的老江湖吗,原来还有正经工作呢?

    空气里安静的可怕,厢房里说话的声音也突然消失了,林含章直愣愣回头看了一眼,残窗碧影,哪里还有刚才那一男一女的痕迹。他恍恍惚惚的,感觉似梦非梦。

    “哪儿来的打哪儿回去吧。”男人当他面,极其自然地把鸡骨头扔了个抛物线,一把拎起竹篓,又给他背了回去。

    林含章本来还想打听打听瘴鬼是不是被解决了,这下只得无功而返。

    “我叫林含章,”他问:“你呢?”

    男人头都没抬,“戚守。”

    “如果黄师傅回来了,麻烦你告诉他我来过,还有,请他去我家吃顿饭。”

    自从被黄老头在额头上点了一下,那瘴鬼再也没来找过他,而且他感到身体总是很轻快,阴冷的感觉消失了,就连晚上睡觉也更香。林含章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当面感谢一下。另外,他还有点私事想请他帮帮忙……

    戚守叉着手,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篓子里装了半篓带泥土的竹笋,林含章先前还不觉得重,重新背上后,肩膀有些酸疼,可能是磨破皮了,他咬咬牙道了别,尽量脚步放缓往外挪。

    戚守漠然叉着手,眼神差点把他背影盯出个洞。

    就在他快要挪出庙门的时候,背后传来脚步声,随即他的背上又一轻。

    背篓在戚守手上仿佛没有重量,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掂起,他面无表情的单肩跨上,脸色很臭地说:“快点,慢死了,属乌龟吗你?”

    说完不管不顾地撇下他,径直在前面带路。

    林含章:“……”

    这人还挺有意思,刀子嘴豆腐心,是个面冷心热的拽哥。

    拽哥高冷不爱说话,但林含章只要见空气安静下来了,就会觉得尴尬,有事没事都要和人闲扯两句。

    “戚哥,”他叫,“你力气真大,吃什么长的?”

    “肉”,戚守言简意赅。

    “平时锻炼吗?”

    “不。”

    林含章偷摸斜觑了一眼他的腹肌,既羡慕又好奇:“那你身材怎么练的?比那些健身教练还好。”

    说真的,几块松松垮垮的破麻布都掩盖不住底下的块垒,而且看他露在外面的手臂线条,紧绷的肌肉上蜿蜒着青筋,力量与美感兼具,健身房里都不一定练出这效果。

    “干活。”

    “干活?你干什么活?要下地插秧吗?”

    林含章还没见过几个年轻人肯泡在水田旱地里弯腰一整天的。一般人种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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