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色苍白地咳嗽了好几声。

    沈溪静静看着眼前这人,刚刚桃红等人自请为奴为婢的时候,他只是捂着胸口站着,现在看此人的举止,不像是个普通人。

    只见此人掏出一块贴身放着的令牌,递给沈溪,“公子,在下乃南诏段氏,公子若有需要,可令人执这枚令牌到南诏康王府寻在下,在下万死不辞。”说完又作了一揖。

    沈溪接过令牌,“好,那我收下了。你是要离开了吗?”

    “出来很多时日,需要回去了。特向公子辞行。”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偏僻的县城,也没解释为什么会被山匪所抓,沈溪也不会过问。

    把令牌收进怀里,沈溪又掏出五百两银票递给对方,“南诏距离此处千里,留着当盘缠吧。”

    段衡也没推辞,收下后,抱拳告辞。

    顾焕看着两人的互动,没有出声打扰。

    送走了段衡,沈溪喝了一杯桌上的酒,对顾焕解释,“估计是南诏康王府上的哥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害了。此人心性坚定,日后定然不凡,五百两交个好,不亏。”

    送走了段衡,才喝了没几口酒,又来了一个。

    诸葛扇着他的黑羽毛扇,一点不客气地坐在沈溪他们一桌,更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沈溪叫了一桌好菜,两人也没吃掉多少。

    看着不请自来的某人,沈溪很是不高兴,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我请你吃饭了吗?”

    面对沈溪的冷淡,诸葛也不在意,继续搛菜吃饭,抽空回了一嘴,“你都收留了这么多姑娘哥儿,也收留一下我呗。”

    沈溪:这人是个牛皮膏药吗?还甩不掉了?

    第11章

    诸葛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伸手拿起沈溪面前的酒壶,自斟了一杯。

    “诸葛暗,我的名字。”说着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沈溪往后推了推椅子,双腿交叠搭在桌上,姿势相当不雅,透着纨绔的痞气,“怎么?诸葛亮是你兄弟?他叫诸葛亮,你叫诸葛暗,他拿白扇子,你拿黑扇子?”

    诸葛暗被他这话一噎,酒都呛住了,“咳咳,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气人。”随后,他话音一转,拿着扇子轻摇道:“不过我喜欢。”

    本来只是安静旁观的顾焕,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向大大咧咧的沈溪,注意到顾焕的情绪变化,他本人对这样的话是不太在意的,但是怎么说都得顾着顾焕的面子,于是对着诸葛说道:“忘了给你介绍,旁边这位是我夫君。你这么调戏我,不怕挨揍吗?”

    说着,头还往旁边顾焕的肩头靠了靠,摆出一副恩爱的姿势,“虽然我夫君是个读书人,但我可是个粗人,你应该是不想再被捆了吧。”

    顾焕偏头看了看沈溪的发顶,沈溪靠过来的时候,发冠轻轻蹭到了他的脸。

    对面,诸葛觉得嘴里又有味了,不再纠结诸葛亮还是暗的问题,也不敢再提喜不喜欢的事,“我可以辅佐你。你想劫富济贫,我给你当谋士。你想考科举当官,我给你当老师。你想上战场当将军,我熟读兵书,可以给你当军师。你考虑一下,雇我好处多多。”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去当官?”沈溪满心疑惑,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就是想体验不同的人生,当过乞丐、杀猪匠、大夫、之前被山匪抓了,想体验一把当军师的瘾,这不是被你打断了吗?所以你要赔偿我。”

    沈溪:这是被赖上了?

    “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雇我,你吃不了亏,上不了当。”诸葛一边摇着他的黑羽毛扇,一边继续推荐自己。

    沈溪看着眼前这人,虽说这人有点不明底细,但是自己也没什么好被图谋的,说不定就真的爱好特殊呢。再说刚刚收留了一众姑娘哥儿,还缺个管家。这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沈溪从兜里掏出十两银子拍桌上,“管家,一个月十两银子。不能再多了,爱当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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