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西都放回了框里,也没过多追问。

    祁言松了口气:“我可以在房间里直播吗?”

    巫宁顿了顿,随后意味不明地笑笑,说:“当然可以,你想在里面唱歌、跳舞,还是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都可以,百无禁忌。”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的眼神莫名给人一种洞察一切的感觉。

    “……”

    祁言一把抓起装满设备的框子,头也不回地往客房走去。

    拧开门把手之前,他小声对巫宁说,“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就,就很单纯的直播。”

    他的直播确实很单纯,单单不纯洁。

    本以为客房里会比较杂乱,毕竟巫宁是一个人住。

    而且宿醉那天早上醒来,他记得巫宁说过客房还没收拾过。

    但不知道巫宁是不是在那之后收拾了一下,现在看来客房里十分干净整洁,就算说是一尘不染也不为过。

    就像提前知道会有人住进来一样。

    祁言甩了甩头,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了出去。

    巫宁哥应该就是单纯地爱干净吧。

    或者说单纯的防患于未然。

    免得上次那种只能同睡一张床的情况再次出现。

    祁言东西少,没花多少时间就理得差不多了。

    但他心情一点都放松不起来。

    ——他的直播小道具们统统都被巫宁“收缴”了。

    按巫宁的话来说,客房里没什么柜子,不方便保存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帮他“保管”在了书房。

    虽然名草有主之后,他直播基本用不到那些道具了,但这些私密的东西握在别人手中,祁言总有种命根子被人抓住的感觉。

    祁言郁闷地抓了一把头发,顺带撸下了后脑松垮的发圈。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隔着门板传来巫宁有点沉闷的声音:

    “方便开门吗?你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来了——”

    祁言起身开门,看到了巫宁手心里躺着的那块生锈的怀表。

    “!”

    祁言差点忘了,为了保护到位,这块怀表他一直放在柜子的最底层,因此其实和那些直播道具放在了一起。

    也就都被巫宁收走了。

    “这是个怀表?看起来挺贵重的,不过不用担心,我没打开看过。”

    祁言抿唇,从他手中接过:“……也没多贵重,非要说的话,可能里面的照片比较贵重。”

    祁言打开怀表的盖子,露出里面陈旧泛黄的照片。

    方方正正,不过半个手心大小的照片,占据了整个怀表的底座。

    虽然模糊,但仍然能看出照片里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人的表情。

    孩子大概五六岁,被男人抱起来,笑得一脸开心。

    而男人和女人虽然也在笑着,但莫名让人觉得他们的笑容里藏着浓浓的悲伤。

    巫宁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的长相,但他并不感兴趣。

    不过是两个牲畜不如的家伙罢了,虎毒尚且不食子。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随后将视线转移到了祁言的脸上。

    也就长相有那么点像。

    “这是我的父母。”

    “嗯。”巫宁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声。

    “你看见我们身后的那棵特别粗的树了吗?”

    巫宁顺着他指的位置看过去,的确有一棵很粗的树,隐约还能看到一个树洞。

    “我记得这棵树。”

    巫宁顿了顿,他发现祁言似乎在回忆些什么,眉心微微蹙起。

    在想什么?

    想你亲爱的父母?

    想你美好的童年?

    还是在想那个把你抓走的怪物?

    祁言确实是在回忆,但显然没回忆到这些。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记得这棵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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