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放心,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有个百八十年不能再出来作乱了。”

    “这是第几个了?”

    玉含章这句话声音不大,却令步明刃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步明刃注视着玉含章侧脸,自己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如同被抽干了血液。

    “那些我没能成功渡化的魔修,事后,都被你杀了,是不是?”

    步明刃眼底有浓稠的、化不开的东西在激烈翻涌,他哑声反问:“你怕我了?”

    “这般杀戮,业障太重。他们临死之前,定会恨你,怨念缠绕你不散,于你修行有损。”玉含章的神情依旧平静,甚至有悲悯悄然掠过。

    “我不怕。”步明刃扯了扯嘴角,“恨就恨呗。那些东西,那些生啖人魂的畜生,哪一个不该死?我等不了。”

    “他们确实该死。但对修行者而言,杀戮从不是终点。不教而诛,恶念只会生生不息。今日你斩灭了他,来日,他就会换一副皮囊,继续为祸世间。”

    “我知道,你说得对。”步明刃忽然笑了,“我懂你的道。可我看不惯的,就要亲手清除——这是我的道。”

    “既然如此……那你……那你应该该很讨厌我才对。明明有更干脆的法子,我却偏要选择最迂回的那一条。”

    第52章 手种堂前桃李

    “我怎么会讨厌你。”

    步明刃猛地将玉含章按在身后的墙上,气息灼热,扑在玉含章耳畔。步明刃一字一顿:“我、爱、你、啊。”

    灼热的吻落下来,玉含章在步明刃的怀抱里颤抖,却觉得一颗心直直沉下去,冷得发颤。

    他清晰地感知到——步明刃的道心深处,已然滋生了心魔。

    玉含章声音轻得像叹息:“步明刃,既然你我道不同……是不是,终将不相为谋?”

    自那夜后,玉含章隔三差五,见缝插针,试着给步明刃讲道理。

    步明刃对玉含章要说的话,早已倒背如流,耳朵都快听出茧子,却从未打断玉含章。

    无他,只因玉含章在说这些时,总会用一种格外温和的目光凝视着他——目光清浅又温和,宛若夜空明月,只为他一人倾泻清辉。

    他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况且,步明刃还摸索出一个规律:只要在玉含章滔滔不休的时候,顺从地点头。那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牵手,拥抱,亲吻,甚至更逾矩的事。玉含章都会应允。

    等玉含章讲完那些大道理,便会红着耳根,神色认真地履行承诺。

    那份清冷中透出的执拗与认真,总能让步明刃整颗心都酥麻融化,炸开一片甜意。

    ——这是他的。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这个念头在步明刃心中愈发笃定,愈发清晰。

    任何试图伤害玉含章的,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驱逐、碾碎;任何让玉含章眉间蹙起的,都该彻底消失。

    因此,魔修企图联合,染指人间时,步明刃二话不说,提刀加入了抵抗魔修的阵营。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下山、只能拉着玉含章狼狈逃窜的少年。

    步明刃刀锋所至,魔物皆惊。

    步明刃加入战阵,并非多爱管闲事,只因玉含章成了当朝人皇的师尊。

    在玉含章的教导下,年轻的人皇颁布了《抚民百策》,减免赋税,兴修水利,休养生息,大行教化。流离的百姓渐渐重归故里。不过,三五年,街巷间已能听见孩童嬉笑,市井烟火气日渐浓郁。

    这位人皇生得龙章凤姿,眉宇间自带睥睨天下的傲气,唯独在玉含章面前,眼神会不自觉柔和下来,满是虔诚的仰望。

    步明刃看在眼里,牙根发痒。

    他心知玉含章只将对方视为需要度化的众生之一,与这些年来点拨过的山精野怪、魑魅魍魉并无不同。

    可当人皇带着国事请教,恭敬地立在廊下的时候;步明刃会忍不住反手,将玉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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