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投机罪。

    步明刃更觉好笑,不屑地哼了一声。

    玉含章神色不变:“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成效,何错之有?”

    画面接连转换,皆是些细微琐事:因悟剑时,未依常规定式而被指傲慢;因重伤初愈后,休课半月而被判懈怠;甚至因某次论道时,直言太一仙宗长老见解谬误,也被冠上妄言之名。

    玉含章静立镜前,一一看过,心湖平静无波。他冷冷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步明刃抱着臂,语带讥讽:“我看啊,这镜子照出的,是人心里的鬼。”

    玉含章微微颔首:“这些罪名,确实立不住脚。”

    镜面水纹般晃动,景象陡然一变!

    不再是清晰场景,而是一片朦胧暧昧的光影。

    草木在风中沙沙作响,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交叠的身影,压抑的喘息,细碎声响,一切格外清晰……

    步明刃只觉一股热意直冲颅顶,镜中那些模糊晃动的光影,仿佛带着钩子,要将他拖入那片混沌之中。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周身血液都躁动起来,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牢牢锁在身旁的玉含章身上。

    玉含章清冷的侧颜、微微抿起的唇线,像一道定心咒,将他从翻腾的心绪中强行拽回。

    违逆礼制

    这四个字浮现的刹那,玉含章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收缩,呼吸骤然一滞。

    一直紧盯着他的步明刃,心猛地沉了下去。

    莫非玉含章真认同这荒谬的罪名?

    玉含章垂眸不语,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耳根泛红。负在身后的手悄然紧握,微微颤抖。

    “你……”步明刃嗓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竟信这鬼东西的胡言?”

    良久,玉含章才极轻地开口,声音几乎破碎在风里:“光天化日……行、行此孟浪之事……确实有违礼法。”

    步明刃气极反笑:“情之所至,天经地义!况且当时我布了结界,根本无人得见!”

    玉含章再度沉默,唇瓣微动,无声默念着什么。

    “念什么呢?”步明刃凑近追问。

    “……清心咒。”玉含章别开脸,“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步明刃自己也不好受,又想靠近玉含章,又将自己克制在原地。

    “你离我远些。”玉含章轻声说。

    步明刃眼底暗流涌动,压低嗓音,带着蛊惑:“清心咒有什么用?不如让我亲一下,包你……”

    “胡闹!”玉含章猛地抬眸瞪他,向来清冷的面上绯色蔓延,连脖颈都染上薄红。

    玉含章急急闭目,一字一字清晰地诵念:“我心无窍,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

    步明刃见玉含章这般模样,满腔燥热更浓。

    玉含章倏然抬眸:“步明刃,我们论道吧。”

    步明刃眼睛一亮,喉结微动:“现在?司阶还在后面看着……”

    玉含章忍了忍,没说话。

    步明刃指尖灵光隐现,跃跃欲试:“不过你放心,我自有法子让他瞧不见。”

    “你!”玉含章耳根骤热,清冷的声音里透出难得的恼意,“不是那种论法!”

    玉含章话音未落,步明刃已起结界。

    步明刃掌心覆上玉含章的手背,五指强势地挤入玉含章的指缝,牢牢扣紧。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玉含章微凉的皮肤,灼人的温度顺着血脉一路烧进心口。

    玉含章清晰地听见自己失序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撞得胸腔发麻。

    身侧,步明刃的目光太炽烈,里面翻涌的贪恋与赤诚几乎要将他裹挟吞噬。

    玉含章想抽手,想斥责,可身体却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在步明刃的掌中微微战栗。

    步明刃感受着玉含章不再坚决的退避,看着他绯色漫染的侧脸,心头狂喜如野火燎原。他得寸进尺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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