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2/3页)

哑巴了?”

    林悯又觉得不理他是最好,自己就是嘴贱,怎不叫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去:“你才是个臭哑巴!”

    说着,就真起来把靠在墙边的竹板凉床放下来,预备给自己收拾另一副铺盖,沈方知已将人打横抱起来,嘴角向下一撇,眼挤着,假模假式地:“呜呜呜……好难过,你不跟我睡,我难过死了,我好怕啊。”

    “好了吧,我也哭了,我以后也天天对着你哭,看谁哭得过谁。”

    “哼,光打雷不下雨。”林悯被他抱到两人夜间安眠的床上放下,嘴角又给他逗的翘起,极力忍着。

    “对啊,你怎么不打雷的时候跟我这么闹呢,你要是老这样,我开坛作法,求老天爷打一辈子雷,活活吓死你。”沈方知往下一躺,照旧把他搁在自己怀里,笑道:“那样你便再不敢说要跟我分开了。”

    “狠心,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找别人给我做伴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斗嘴饶舌地说些无聊话,伴着虫鸣鸟叫,林悯又摸他肚子。

    沈方知知道他是在摸那道疤,故意笑道:“怎么?想要了?”

    林悯在他肚子上拧了一下,气道:“活该你给人家捅刀子!”

    两人数次赤裸相对,浑身上下哪里没见过,林悯曾经问过他腹部那道狰狞短促,看起来受伤时很深的刀伤是怎么来的。

    沈方知就告诉他,是一个对他很坏很坏的坏人伤的。

    这会儿又坏道:“我不拿刀子捅你,我拿别的地方捅捅你好不好?乖,给我捅捅。”

    “乖你个头!”林悯赶忙把手收回来:“我还是一刀捅死你吧……”

    沈方知就嘀咕道:“又不是没捅过……”

    记得人家爱穿红衣裳,不记得捅过我刀子,没良心。

    睡到半夜间。

    林悯一声大叫:“布致道……傻子快跑!”

    忽地在床上把身子折起来,惊厥让他坐得很直,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地坐在床上,拿手往脸上一摸,都是冷的。

    沈方知翻了个身。

    林悯喘了几口,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又忘记自己做了什么梦,只是心口热辣辣的,不是很好受,便拿手去推他:“我想喝水,我流汗了,你起来给我扇扇子,喂……”

    沈方知跟死了一样,动也不动。

    林悯又想让人跟自己说话了,他心里很怕,叫不动他,就骑到他身上去,把他一张装睡的脸当面团一样揉捏,打得“啪啪”响,笑道:“我叫你装!”

    沈方知忽而睁开一双眼,冷冷地看着他。

    林悯给他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硬撑着道:“看……看什么……”

    沈方知没理他。

    他就不敢再招惹他了,只好自己从床上下去,倒了杯水喝,把杯子放下,又回头看了看床上背对着他的人,还是睡到那张凉床上去了。

    这回,沈方知没来抱他了。

    清晨,林悯起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山里的深夜间还是有点寒气的,沈方知坐在他床边,告诉他:“我一夜没睡。”

    林悯却睡得很好,他气性也不大,气一气,就睡着了,此刻睡眼惺忪地搓了搓脸:“啊?”

    沈方知道:“我对你不好么?”

    林悯就叹了口气,伸出手把他看起来已经变得十分沉重的头颅抱到自己怀里,拍拍:“哎呀,别难过了,你这个人好古怪,老是无缘无故给我发脾气,发完脾气,大家都不高兴,还要我哄,我可太累了……好了好了,不难过了啊,你好,你最好了。”

    沈方知就抱着他厮混,吃他嘴巴,咬得很狠。

    沈方知在床上闹起来,有时候也狠。

    所以林悯怕他,他喜欢一些很有掌控欲的姿势,有时候太喜欢了,就会去掐林悯的脖子,也喜欢咬他,一口咬下去,嘴里全是他的肉,仿佛林悯是什么很香的东西,非得给他留下几乎渗血的牙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