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3/3页)

摇椅上,亭中宽敞,寒风一吹,两人周围炭盆炭炉里的碳石便更加红艳,飘上几点飞灰化烟,炙热燃尽,无言消散,淡淡地散在空里。

    林悯的摇椅就这样轻轻地在寒风里晃荡,很安宁,脸上带着笑,身上也盖着厚厚的狸毛毯子,就那么静静地缩在毯子里看雪看风,看湖水成冰。

    天地皆白,岸边有几株粗壮的湖柳掉下银丝千绦。

    他的惊厥现象好多了,如今只要不刺激他,他是很安宁温和的一个人,脸上总是带笑,有时微微笑着,有时带点傻里傻气的笑,总不说话,怎么逗也不说,谁也认不识了。

    夜里不睡觉,这可害苦沈方知了,每夜里他不睡,沈方知也不睡,他学林悯从前的样子,将他放在自己胸膛上,手轻轻在他后背拍一夜,点着安神香,也哄不睡,于是林悯要喝的药里又多了一碗安神的汤药,有时喝得多了,是药总是苦,就不笑了,把脸皴的像倭瓜,嘴角滴滴答答的漏出来,有时明显一点,嘴一咧,直接飞流直下三千尺地怎么进去,怎么从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