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3页)

慢地刮:“不如我?我看也未必。”

    林悯还没来得及回他的话,人已倒在桌上了。

    神志还清醒着,眼睫半敛,全身却早麻了,没有一丝力气。

    这才注意到鼻尖一直有股幽秘到几不可闻的香气,心里大骇,死命睁大眼睛,虚弱道:“你……你想怎样?”

    令狐危坐近了一点,高挺鼻尖慢条斯理地嗅着他脸面发丝,两人呼吸交闻,林悯犹如失足掉入陷阱的猎物,在令狐危这头终于撕破伪装露出垂涎欲滴神色的猛兽鼻尖发抖,令狐危哈哈大笑,挑起他一缕发丝在手上把玩,紧抿的锋薄红唇凑上去亲了一口,动作轻浮至极,神色凝重,语气狠戾:“我想怎样?我不想怎样!”

    他接着气道:“我只想离你近一点儿!你总是不许我离你近一点儿!我的话你也不听!我便自己想办法!……瞧,现在你才乖了,咱们两个离得多近。”

    林悯被这神经病吓得说不出来一句话,呼吸粗重。

    “对,就是这样的神色……”令狐危又把指尖抚摸林悯满面惊惧的面容,林悯躲都没力气,他手在哪里,哪里恶寒如附骨之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觉得这死孩子终于疯了,怎能不怕,心里叫了一万句仇滦,快来救人!哪知仇滦依样画葫芦,早被骗来麻翻了绑住嘴被关在房里角落,一言不落地把两人的话听见,正急得恨不得去死,拿头猛撞那关押他的铁箱子,见林悯恨恨瞪着他,令狐危道:“从我跟你初次相见,我心里……你从来对我没有一次好辞色,我当你天生如此,却原来,你会对人好,你竟能对仇滦露出来那样的神采!”

    “你也同旁人一样!你们都只喜欢仇滦!”桌上的茶杯被他拨了下去,碎裂的声响使得林悯猝然闭眼,睁开抖道:“冷……冷静,我……我可以解释……我……我以后……我一定对你好,仇……仇滦是谁,不……不认识,我只认识令狐危,求求你……放我一马,我真的知道错了!”

    人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能说的。

    令狐危淡淡笑了,看着那还在燃烧的蜡烛:“闻到了罢,有一股香气,这是产自西域的迷香昨夜梦,与红烛无异,无色无味,只有中毒者被迷倒后,才会闻到其香气,你闻到了罢?我是闻不到的,我娘是西域毒人血脉,他们都叫她妖女,她一身毒血,百毒不侵,我是她生的,自然传了她的血脉,也百毒不侵,我娘平生最爱就是红色,所以她制的毒药解药和迷香都是红色,你中毒了,知道么?”

    “放心,不是很厉害,不过是叫我接下来,想离你多近便离你多近,我们,可以好好地亲近一番了。”

    第28章 妒冲冲伤人害己

    鲜红鲛绡帐里,倒下来一个男人。

    乌黑长发拖在地上,白皙额头上满是汗意,神情痛苦。

    这男人生得极美,漆墨点星的眼睛半闭着,不复往日的熠熠神采,眼珠子转也不转,面容十分倦怠,里面的人动一下,他才呜咽一声,眉眼便更生动一点……

    与那个放在房内的大箱子离得近了,林悯才听见里面有什么一直在野兽一样堵着嘴嚎叫。

    他心里霎时就凉下来,果不其然,令狐危趴在他背后冷冷一笑,将那箱盖打开,里头被五花大绑的仇滦早已泪流满面,嘴被堵着,只有一双眼睛,可怜到极致,湿漉漉的把此情此景看着,心都碎了。

    令狐危成功了,林悯终于又被他逼下泪来,他被令狐危抱起,所能做的,只有耻辱欲死地道:“别看……求你别看…把……把眼睛闭上…求你!”

    而令狐危从后面把脸伸前来,只对箱中坐着已是泪流满面的男子笑道:“弟弟,看得清楚么?”

    仇滦哭到赤红的眼睛转向他,从眼珠里爆发出来的情绪,令狐危从没见过,他这弟弟,像没脾气的一块黄泥,摔打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从来没跟人发过火,什么都无所谓,此刻见他有了脾气,看着自己,恨不得食肉饮血,极是满意,满意的他简直也快要哭了,瞧着这一对苦命鸳鸯,心意相通的对视相泣样子,再看看他们看向自己时那相同眼神,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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