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的骨架还是完整的,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说什么,这个人都会生气,也不敢不说,他不说话,他也生气,这是路上吃他的苦吃多了知道的,瑟瑟道:“你……你……我……你冷静……”

    一刹那间想,就算现在大声呼喊仇滦,仇滦跳出来,自己早给一剑封喉了,怕仇滦过来保护的也是他的尸体,想到这儿,极度惊惧之下,手里的灯吓掉了,火烧着灯纸在脚下,就要燎着他衣袂。

    胳膊一紧,是令狐危赶上前皱眉将他拉开了,他似乎嫌自己烦,又即刻松开,怒眉不展,因为刚才做出那样残暴狠戾的表情,现在被烫到一样慌乱,表情更是扭曲狰狞,阴晴不定,捉摸不着地恐怖。

    林悯回避他几乎吃人的眼神,当然也不敢看他那晴雨难猜的煞神脸,低头结结巴巴道:“我……我错了,不管是什么,都是我错了,我……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月下风生,那人冷哼一声,早咬牙跳墙走了。

    林悯此刻坐在饭桌前倒杏皮茶来喝,眼前还是他昨夜那要吃人的表情和那柄霜雪般的饮血剑刃,不免觉得劫后余生,冷冷打了个寒噤。

    “悯叔好睡,醒了?”

    回头,在茶杯热气里,看见仇滦脖子上架着方智,手上端着早饭满面笑容地抬步进屋,才觉四肢百骸暖了点儿,将茶杯放下,说方智道:“别老骑在仇哥哥的脖颈上,他还小呢,还长个子呢。”

    方智不高兴就将小嘴一撅不说话,跟他倒像得很,不过他自己不噘嘴,只是不说话,却夸过方智噘起小嘴很可爱,以逗他生气时开心起来。

    仇滦却将噘着小嘴的方智放在板凳上,心里也不痛快,他最伤心就是悯叔言语行动间只当他是小孩儿,不过他与他那表兄为人大相径庭,自己不高兴时,尽力隐藏,只要心爱之人高兴,腼腆一笑:“他也不很重,悯叔别说他了,我自己愿意背的,你老说他,他听你的话,又不跟我好了。”

    林悯无奈一笑,并没接口:“不知酒佬老前辈酒醒了没有,我去叫他吃早饭来。”

    话音未落,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呵着哈欠往这里吸着痰气噗噗一路吐着来了,方智的眉毛又拧起来了,便听酒佬一张嘴哈哈大笑道:“徒儿,师父来了,师父陪你吃早饭了。”

    语罢,跳进屋来在方智身边坐下就要揽在怀里,林悯早听方智诉了无数回苦,人不正经倒罢了,又是不讲卫生,又是身上有味儿,又是嘴里有味儿 ,总之表示悯叔不救我,真叫他把我收了徒弟,我即刻就一头碰死,当时方智小人儿一脸严肃,十分地郑重,万分的当真,林悯倒不是怕这个,老人家么,卫生差一点是有的,就是怕方智跟他学成了,长大了跟人一喊招,说:“嘿!看我贴身十八摸!”他把这句话跟方智粉雕玉琢,白白嫩嫩的脸联系在一起,就觉得乖儿子给人糟蹋了。

    酒佬老前辈做师父,那是万万不能。

    第25章 酒佬儿又叙当时事

    因此方智往他板凳上贴,挣扎到他怀里,他也就顺势一揽,又推倒仇滦怀里,笑说:“别来我这儿,去你师父那儿!”

    酒佬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谁叫你乱给他认师父!你不知道我是他师父么!”

    方智早明白悯叔心意,大叫:“不是!你不是我师父!我没答应!没磕头没敬茶我也不愿意!你算哪门子的师父!”

    酒佬给他噎的吹胡子瞪眼,他见方智冰雪聪明,玩耍游戏,处处胜过他,存了收徒的心思,怕自己死后,这一身功夫失传可惜,一心要收徒,却不想方智没这心思,且嫌弃他到十分,指着这小人的鼻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江湖上有多少年轻后生,盼不得我老汉能指点他几招,便可傲人千里,老汉要收你为徒,你还不识抬举……”

    “不知道!”方智只抱着仇滦胳膊叫道:“我有师父了,老爷爷,你死心罢,你不能抢人家的徒儿罢,那是以大欺小了。”

    “还有,你有点儿臭,我觉得你应该……唔……”林悯早把方智嘴捂住了,替方智给被他拒绝又说臭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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