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个六岁小孩儿,你们留他在这里看这种事,不怕遭天谴,心里想起来日夜不平吗?”

    方智一直哇哇地哭,哭声刺耳,喊声也刺耳:“不许害我悯叔,我杀了你们!”

    便有两个胖的,走上前来笑道:“江湖上哪个门派见了姑奶奶们,不得恨的牙痒痒唤句妖女,姑奶奶们即是妖女,自是没有你说的良知,那东西又不能助姐妹们功夫精进,不过,看在郎君俊俏的份上,放你这嚎丧聒噪的孩子走也不是不行。”

    林悯心里骂死妖婆!怕是没见过几个俊俏的,嘴上却只可怜央求,怕她们毫无人性,不肯放过方智,连六岁男孩子也去采补。

    又有女子尖声叫道:“扔出去,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这里只留春床,要他干甚!”

    “找根绳子绑在树上,把那野猪嘴堵上!在这里嚎去姐妹们雅兴,姑奶奶不生孩子,也不好哄孩子,这毛崽子再在这里,我可就要叫这里见血了!”

    林悯听方智号哭唾骂的声音越来越远,才深深松口气,安静等待接受自己无能的命运。

    屋里所有女傀人听见主人密法传音:“我要他以后看见女人就恶心。”

    林悯在这个破庙里被关了七天七夜,昼夜不歇,被这群面貌老中青少,高矮胖瘦的妖女们折磨了七天七夜,每日昏去醒来,不行的时候,就会针刺灌药,被她们一边调笑骂“软脚货”等羞辱人的话,一面继续折腾他已疼的开始出血的地方,身体上已经彻底废了,心理上,她们会把林悯集体弄到满是菜蛇和水蛭的木板上,让他生活在这些鲜活冰凉的生物中间受折磨。

    林悯每日恨不得死,恶心得吃不下去饭水,可她们为了让他能继续被折腾,封穴推喉,林悯自然就能咽下去了,睁眼闭眼,都是女人、菜蛇、水蛭、滑动纠缠。

    自此,身体、心理,都是一个废男人了。

    第八日清晨,林悯扶着门框从土地庙里出来的时候,阳光照到身上,抬眼朝阳时,满是血丝的酸涩眼眶被刺激的流泪,抬起虚弱的手掌翻起,遮上一遮,才能继续视物。

    他已太久没有看见阳光了。

    方智哭着冲过来抱住他,他眨眼流泪,擦了擦,认了好久,才把方智七天也饿得惨白瘦干的小脸认出来,眼神空洞:“你怎样?”

    方智哭着恨恨道:“肥猪……给我吃饼,但是……她们打我!”

    林悯知道他说的是那几个又老又胖的,双腿打颤,眼神空洞道:“走……走吧……江南……去江南……到……到江南就好了。”

    妖女们都走了,那个畜生也再没出现,他半条命都没了。

    林悯骤然想到,即已如此,他不肯放过我,我又为何要放过他?继续被他这样找上门来,还不知能活多久,不如用这他不死就是我苟延残喘的命博上一博,换他和方智一个安宁,也为妞妞报仇!

    暗暗在心里细细计量,眼里烁出寒光。

    到了夜间,沈方知点了人穴,来验收结果,微笑着靠近。

    林悯故意迟迟不进马车,为保护马车里熟睡的方智,也为了他好下手,只做呆呆的,被折磨傻了,痴怔地看着火堆出神。

    浑身早已捆下厚厚几排树枝,外面多裹了几层衣裳,连方智他都不让知道,自己趁在河中洗那些妖女留在他身上的恶心味时,摸黑在水边隐蔽处装束的,就是怕方智童稚问起。

    此人无处不在,如同鬼魅,谁知给不给他听去有了防备,本就实力相差悬殊,只有一次一击毙命的机会,秘而不宣方能成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林悯屏住呼吸,仿佛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只活这一晚,一秒变作一年,背对着男人坐在火堆前,维持着正在拨火被点住的姿势。

    脚步声。

    每一下都在林悯心上踩得漫长。

    他穿的太厚了,又挡了一排树枝,虽然男人内力高深,石子从很远打过来,林悯裹得这么厚也打得他肩背发麻,但因为树枝和衣服的遮挡,绝到不了一点儿不能动,如前几次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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