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的私生子。”

    太宰治是森鸥外的私生子,这是哪来的离谱谣言,难道是先代派为了削弱森鸥外继承首领席位的正当性而传播开的?

    不会真有人以为森鸥外能当首领靠的只是先代遗言吧。

    江鹤面无表情,在心底默念着自己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呢,都不会笑。

    然而,他被带着走进会客室后,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个右眼缠了绷带的少年——谣言的正主之一。

    ……除非忍不住。

    数年以后,收到寒河江鹤的死讯,太宰治会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这位港口mafia第六干部的傍晚。

    落汤鸡般狼狈的青年踏着能够绞死一切寂静的雨声走进来,不断淌下的雨水在地毯上晕开晦暗的颜色,像是隐秘的征兆。

    来者脸上一闪而逝的微笑,奇怪而又飘渺,不知何意,亦不知其去往。

    也就是在这个没有夕阳的黄昏之后,命运的线团越发混乱,所有故事的发展,都无法勒止地滑向被改写的终焉。

    第4章

    信天翁推门而入,江鹤跟着进去,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坐着了。

    除去有绷带特征.独享一个长沙发的太宰治,还有一位容貌俊美的短发青年,与一位白衣黑裤白靴子的高个青年。

    寿喜烧的热气升腾而上,三人的气氛却似乎有些冷凝。

    江鹤也想独享长沙发,但是里面只有两张长沙发与两张单人沙发,而信天翁已经一屁股坐在无人的另一张长沙发上。

    “不要香菇。”短发青年的声音温柔动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从相貌与声音,江鹤看出他就是“宣传官”。

    “寿喜烧怎么可以不放香菇。”不知名高个青年寸步不让。

    “客人来了。”太宰治抬眼看了看进门的信天翁与江鹤,又继续盯着汤发出的热气,“为什么我们不能心平气和地试试沙丁鱼头与蝶豆花呢,谁能拒绝蓝紫色梦幻古典寿喜锅。”

    “绝对不要……那是什么鬼东西啊!”信天翁摘了墨镜,叫道。

    “我可不是客人,我是自己人。”江鹤让信天翁坐旁边点,给他留个位置。

    随着江鹤的入座与这番奇妙的对话,五人聚会正式开始。

    率先发言的是宣传官,“这位是寒河江鹤……”

    “好啦,没必要介绍,试问在座的各位还有谁没把我的档案翻完呢——”

    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了江鹤。

    “太宰治.宣传官.信天翁.以及这位——”江鹤看向高个青年,“钢琴家。大家都是港口mafia年轻一代的俊杰……”

    “我不是。”太宰治插了句不协调的话。

    你明年就是了。江鹤没理他,继续道,“……也不会相信那个档案吧。”

    “所以鹤君,能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呢?”宣传官的笑容很温和。

    但江鹤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出的东西他不满意,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惊喜很多,我想想你们这个等级可以知道的惊喜。嗯,准干部们……”江鹤像真的陷入沉思一般停顿了半秒,“先代首领会在明年归来。”

    “哇哦。”在其余人的脑袋或空白或满是问号的时候,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盯着寿喜锅,“果然是个很大的surprise。”

    会客室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锅里咕噜噜的冒泡声。为避免等会寿喜锅里出现奇怪的东西,江鹤拿了套碗筷先夹了片牛肉。

    看到他先动了筷子,没有多说意图的太宰治不甘落后,也动了筷子——不过是把一种紫色花朵夹进锅里。

    其余人已经没有了吃东西与阻止太宰治的心思。

    “等等,等等,什么意思。”信天翁瞪着江鹤,“难道先代还活着?”

    “别瞪我,又不是我干的。”江鹤趁他们无心吃饭,迅速把尚未被污染的肉片夹到自己碗里。

    宣传官已经失去笑容,转瞬间他想了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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