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3/3页)

笑容里没有恶意,更无善意,眼里纯粹皆是对神经病的赞赏。

    “老板,祝你福大命大。”

    毕竟尾款还没结。

    他收了枪,拆解,装进脚边的黑色琴盒。

    动作流畅,不紧不慢。

    快艇正在雨中破浪而去,阿扎尔咧嘴笑了下:“哥,这次任务算是彻底结束了吧。”

    “走吧。”阿善不置可否。

    艇引擎低鸣,阿扎尔调转方向,朝着公海更深处疾驰而去。

    邮轮上终于炸开了锅跟本摁不住,探照灯的光柱划破海面,岁瓷的吼声震天:“海上追捕!嫌犯佩戴枪支所有人立刻———”

    然而快艇已经消失在夜色与海浪的交界处,无从查找。

    ……

    “手上怎么这么多小口子,”余温后怕地看着单桠,给她上药:“还有额头,你微微抬一点。”

    单桠偏头,任由她给自己上药,她就说眉骨那里怎么那么疼,原来是有破口。

    她疼得一缩:“靠,这么疼是不是破相了。”

    胆子那么大。

    余温听完单桠说的,冷汗都被她吓掉一身。

    但凡其中哪个环节出了错,她就再也见不到单桠了,于是这么温柔的人都没忍住一棉签摁在单桠伤口上:“你还怕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