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第2/3页)

  “抬头。”

    出于某种很隐秘的心思,单桠默不作声仰起脸。

    纱布还没拆,随便就能被把人拐走,偏生她高傲地颐指气使,理所当然地使唤他做事,这种姿态柏赫却莫名看着顺眼。

    单桠感受到毛巾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有冰凉指腹擦过她的额头,又挑起她下巴上不多的软肉,顺着下颚摸过去。

    是柏赫的指尖,完全超出正常范畴的动作。

    单桠咬牙,刚要开口就感觉到他停顿。

    她看不见,感知就更明显,热意几乎要冲破脸颊,单桠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做什……”

    “这里。”

    她身体微僵。

    柏赫指腹按在她颈动脉旁一处,极细几乎看不见的白疤上:“怎么弄的?”

    那天打霍凛时慌不择路又气极,玻璃反溅到自己就留了疤。

    “这已经消得不能再消了。”

    单桠开口:“前几次上床你都没发现,怎么今天突然问了,不会是盯着我看了一晚上吧?”

    前几次上床当然看不见,不健康的关系当然在不健康的环境里,昏暗而不见日光才是她的最终归宿。

    柏赫一直按着她的喜好来,当然也没机会仔细去看她身体的每一处痕迹。

    他再一次对她明知故犯的挑衅视若无睹:“不会说话就闭嘴。”

    单桠真是要恨死他这样平静的礼貌了。

    “是霍凛。”

    他擦脸的动作不变,甚至不知道问了谁,乳霜在掌心揉开,抚上她的脸,熟悉的草本清香,是她常用的保湿面霜。

    “你要给我报仇吗?”

    她仰着脸。

    柏赫将毛巾丢到一旁的空盆里,就在单桠以为他不会再回时,听到了声。

    “好。”

    单桠撇撇嘴,不置可否。

    而后是主任来查房,说下午可以拆纱布,听得出来的人挺多。

    单桠知道柏赫在说完那几个字就走了,她肚子有点饿。

    “拆纱布之后眼里的伤口也不能算完全愈合,单小姐记得不能碰生水,按时滴药,测眼压。这段时间要避强光,避免过度用眼。”

    单桠听着,思绪早就飞了。

    心说别管受不受宠吧,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是不会照顾人,也不知道买个早饭再走。

    很快医生查房结束,饮水机冒了响。

    覃生把温水递到单桠手里让她握着:“吃胶囊要低着下巴咽。”

    单桠照做,覃生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随口道:“他给你准备了早饭被我吃了啊,我怕你头晕呕吐一会在车上吐出来。真是神经病大早上准备的水果居然是芒果跟草莓,你说他是不是故意……”

    温水突然呛进气管,单桠猛地咳嗽起来。

    “哎呦,”覃生吓一跳,轻拍她的背:“这么激动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发现冤枉错人了而已。

    单桠摆手,示意她不用。

    “行,纱布我能自己拆吗?”

    刚查房的时候护士给她换了药,清理了药膏,单桠觉得自己现在又行了。

    覃生白了她一眼:“能,但没必要,装瞎子不是更无害。”

    一听就知道某人怨气很大。

    单桠手往前拍了拍,覃生没动。

    她又拍了拍,这次力道重了很多。

    一双热手放进她掌心,单桠握住,晃晃:“覃sir啊,你别气。”

    覃生:“……你什么语气。”

    单桠笑起来:“没事的。”

    覃生还是忍不住再试一下:“才做完手术,你再等几天彻底稳定了……”

    “那他们就不会来了,这次之后霍天雄要我回到霍家老宅住,不会再有更好的机会了。”

    覃生沉默。

    霍天雄要单桠回去住说是有人能更好地照顾她,其实不过还是不放心要监视。

    到了此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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