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3页)

    为防止事态更恶化。

    真的,毫不怀疑他这眼神撕了自己的心都有。

    这样阴暗潮湿的眼……也很他妈好看啊。

    喜欢。

    柏赫真是完美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不是玩笑。

    不是玩笑?

    柏赫什么都听不清了,唯独后面这四个字,简直是会心一击般地响。

    到如今,温夏年仍然是唯一一个被她承认又放不下的人。

    疯狂的嫉妒像毒藤般瞬间缠绕,顷刻间就要将他勒到窒息。

    “不是玩笑。”

    这四个字在他喉间滚过,是被理智残骸勉强压下去的灼烧。

    “那是什么,缅怀过去青春还是规划新的未来?”

    这话实在不太礼貌。

    单桠怒从心头起,本来还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这下一点也找不到踪迹了。

    柏赫就是这样能轻易惹怒她。

    单桠:“你发什么疯。”

    温夏年站在单桠身后一步之遥,将柏赫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脸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温和文质,没退没进,连挑衅的话也无。

    这种姿态落进此时的柏赫眼里,跟稳坐钓鱼台的既得利益者没什么不同了。

    可他凭什么有这样的表情,单桠心里想。

    他凭什么用这样,好像是受到莫大伤害的眼看着自己。

    单桠略偏过头,同柏赫视线错开。

    身后的温夏年无声勾唇,从单桠这个细微的动作里明白她的未尽之言。

    于是开口:“回见。”

    他话里的意味深长不需要细想就活脱脱地落进眼里,随后转身下楼。

    塑料袋窸窣地响,单桠揪着,迈上台阶。

    这时候才有了想开口说话的兴趣。

    “腿好了脑子病了?大白天来我这里发什么疯。”

    “我发疯。”

    柏赫一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单桠不语,避开他,侧过身低头摸兜里的钥匙。

    下一刻手里的菜撞上木门,柏赫的手简直冰到没有温度,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碰撞。

    “跟别人高谈阔论喜欢忘不掉,到了我这就是发疯。”

    “跟我谈自尊跟我谈信任,指责我高高在上自作聪明让我们变成现在这样,转头就欢天喜地跟着———”

    白月光朱砂痣肩并着肩,柏赫一顿。

    他点头:“单桠,你真是好样的。”

    这语气……单桠完全没想过,他有一天也能有这样几乎是委屈般的情绪。

    人一懵,完全没懂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还没开口下一瞬就被柏赫的话砸了个迎面喷血,满头红花开。

    “你问我遗憾。我倒是问要问你跟我浪费七年,少了七年时间跟你的旧爱复合你遗憾么?!”

    这话太重了。

    跟一记耳光似地落在她脸上,单桠脸色瞬间白了。

    “你是这样想的?你哪儿来的脸质疑我?”

    他竟然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欢他。

    这话什么意思,觉得她脚踏几条船?!

    单桠荒唐般嗤笑,破罐子破摔:“有病吧,真有病。”

    她知道怎么才能让这人生气,气得爆炸。

    他就是脑子有病,固执偏执得认死理,纠缠是无意义的。

    单桠的诡辩大多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意识,深知自己骂又不一定骂得过,别理他就好了。

    门压根没反锁,钥匙一卷就开,单桠拉开门。

    冷暴力别人的人才最受不了冷暴力,她就该让柏赫也尝尝……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哼,伴随着木门撞上硬物的阻滞感让单桠心跳骤停。

    她猛地松开手,愕然回头。

    木门本就老旧,不锁门都能卡得严严实实不会弹开。

    此时尚未完全关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