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2/3页)


    裴述是从这刻起意识到不对劲,他可以确定这是他家二少第一次牵起别人的手。

    果然没多久单桠就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迅速在那里站稳了脚跟,将那些刺头收拾得服服帖帖,业绩更是逆势上扬。

    她真正开始野蛮狂长,又漏洞百出。

    拥有了被接到柏赫身边的资格,开始系统化却又不那么规矩地学东西。

    是什么时候,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她身上呢?

    或许是柏赫突然意识到柏老爷子口中的所有物究竟是什么,他第一次产生真正的掌控欲。

    总之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心态。

    只是柏赫每每看她亮出爪牙替自己扫清障碍,心情着实愉悦。

    如果不出意外,不久后,裴特助会变成单特助。

    只是他恶劣的又微妙到自己也尚未明晰的认知,没来得及细想就被那场谋杀打断。

    那场车祸里他侥幸被从阎王手里抢回一条命,却成了依靠轮椅的废人。

    单桠也好像一夜之间长大。

    仍会哭,还哭得不少。

    在他人生最灰暗最暴躁易怒,又被被疼痛与无力感反复折磨的日子里,她变得越发沉默。

    单桠好像天生不会说漂亮话,她身上的刺太扎了。

    这样的人却会事无巨细地守着,比谁都敏锐地察觉柏赫每一个不适,明明怕又坚定地替他挡掉外界纷扰。

    柏赫从没体会过这种无微不至,自然也不曾预料这会逐渐演变成一种……他不想承认的依赖。

    于是他开始真正用心地教她,引导她,将那些曾经无人倾囊相授,不会写在条例里的规则与手段通通教给她。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愿意无偿为人提供阶梯的。

    如果那个人是单桠,他愿意捧着她往上走。

    ……

    回忆总是痛。

    窗外许伯跟许嫂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有说有笑一起去拿晒在花园的玫瑰。

    柏赫闭了闭眼,试图驱散心里随之而来的窒。

    他从没想过,这株他亲手浇灌培育的枝桠,会在他车祸后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迫不及待挣脱他打造的温室自立门户。

    单桠说她要进华星。

    谁都知道来a市只不过是柏赫暂时的避退修养,他无意华星,谁也都看得出柏赫并不愿意她那时候离开,他有意单桠。

    两个当事人更是心知肚明。

    就连裴述,他比谁都要直接出言劝阻。

    然而单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坚定。

    从头到尾柏赫是最无动于衷的那个。

    他问她确定了。

    她答是。

    蔓儿两个字早已成为港岛那些人眼里柏赫的爪牙,于是柏赫自然而然卷入华星争斗中。

    而这半年来一直沉默旁观的柏老爷子,竟也力排众议,出乎意料地保留他执行董事的位置。

    两人就那样憋着一口气,僵持着过了两年。

    那两年是他身体上最痛苦的时期。

    神经恢复带来的感知,不间断的复健,被钢板与钉子强行拼凑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

    在无数个被幻痛吞噬的深夜,本该陪在他身边也见证过他最不堪模样的人,正同另一个人,成为逐渐风靡而冉冉升起的耀眼新星。

    那时已经从夏浅浅入了秋,柏赫至今还记得那天她也感冒了,其实没那么冷的天,单桠却穿得很臃肿。

    脸上比在他身边时素净,柏赫感觉她人瘦了很多,却看着比以往有精神有干劲。

    她眼睛亮亮地跟自己说找到了要带人。

    大概是太难了,单桠跟他说自己是怎么守了那人一个月,天天去蹲点,好说歹说地终于把人给拐回来了。

    他说了什么呢?柏赫记不清了,大概是好之类的话。

    他说自己不会管,想要资源自己去谈。

    他让单桠证明她和另一个无名之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