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不可能。”单桠比他更果断。

    “我没吃饭。”他闭上眼,听到单桠说的这三个字,屈尊降贵又睁开眼补道:“从昨晚到现在。”

    药不能完全空腹吃。

    单桠气得想打他。

    “柏先生。”

    “嗯。”懒洋洋的。

    “你知不知道你生病的时候比小孩还难搞。”

    本以为他会否认,却没想他立刻就睁开眼:“你有带小孩的经验?”

    单桠:“……”

    下意识立刻否认,突然又想到家里那个天天wren啊wren的小萝卜。

    就这么两秒,柏二少爷根本没耐心等,动作一变,脑袋重重搭上她,闭上眼靠在她腿上,躺得分外安详。

    单桠掌心倒上药油,体温轻易就将其搓热,柏赫身上的扣子被解开。

    单桠有些疑惑他身材怎么变好了,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并不特别明显,但比之前看起来有生气多了。

    柏赫再狼狈的样子单桠都见过,他本人自然无所谓。

    单桠伸手,力度适中地揉着他僵硬的背部肌肉。

    柏赫闭着眼任由她摆布,意识彻底清醒回笼,却任由自己听之任之。

    单桠看着他安静下来的侧脸,长长羽睫湿漉垂着,只有抿着的唇透出几许冷漠。

    心里无声叹了口气,想说人真是视觉动物,柏赫实在太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就连不那么健康孱弱却不干瘦的身材都完全在她的取向上。

    难怪自己年少不经事时会被他诱惑,就连现在她也无法拒绝啊。

    单桠如今再也不会觉得他不良于行是件可怜的事。

    上位者的残缺,不会成为被怜悯的理由。

    这是柏赫教她看清的第一个事实。

    他是最快对自己的残缺坦然接受,也是最没放弃过的。

    两者在他身上一点也不违和。

    在他下床后,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柏赫向她彻底彰显这点。

    只要他还姓柏,人还清醒,还有权有势,就永远会有人趋之若鹜。

    他伤的是腿不是脑子,即使他坐在轮椅上,他出现在哪,哪儿就是中心。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柏赫成为权利与资源的绝对掌控者,而他对自己那些不经意流露出的微妙庇护,也不过是身为决策者的选择,和资源提供者的利益优待。

    但那时候她还没到能看清到这种地步的程度,想当然义无反顾地一头栽进去。

    单桠明知这个人不需要怜悯,却依然对他关注与渴望。

    她想吻他,对他有x冲动。

    她在柏赫身上有种,阴暗的,出于他残疾而激发的保护欲。

    单桠指尖的药油染脏他轻薄的真丝衬衣,动作缓慢地一颗一颗扣上扣子,手指落过的地方染上暧昧的红痕。

    一辈子这样……不是不行。

    但。

    “我不会在这里陪你的。”

    她开口。

    单桠一直知道自己是一根筋的人,认死理,所以学生时代曾经对于天之骄子的羡慕,好感,她也很清楚地意识到,这只是她的艳羡。

    无关情爱的那种期盼。

    她只有一颗心,早早地就选择挂在眼前这人身上。

    单桠摸过他身体几乎每一处脉络,而后这样残破的身体在她的掌心下逐渐恢复生机。

    无论他要不要,狂生的枝桠都缠着绕着,一点一点将柏赫血肉侵蚀殆尽的同时,也将自己的灵魂也换了过去。

    “是你赶我出去,人要自作自受后果自负,也是你教我的。”

    她这样的人承载不了多少感情,年少的时候独那么一份给出去就没打算收回来。

    没别人,也不会有别人。

    她再也不会爱上除柏赫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可她只要真爱。

    要无瑕的,她自己甘之如饴的爱。

    雨势渐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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