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3页)

桠心底尖锐的疼。

    “你别跟我犟……”她深吸一口气, 不再理会他今天见到自己时就有的那种莫名其妙情绪, 强硬掰过他肩膀。

    “躺下。”她把药丢在桌上。

    柏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的剧痛让他无力抗衡单桠半强迫地, 把他按倒在沙发靠枕上。

    复建时过量药物引发的短暂性耳鸣遗留至今,发作时随着生理上的剧痛席卷而来。

    “你……”柏赫下意识握住单桠的手腕, 发出一声轻喘。

    这时候找谁都没用, 药物过量让他对止痛药几乎产生免疫。

    更何况他这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痛苦, 就像他本不该有的夜盲。

    窗帘未拉, 乌云遮遮蔽, 室内的壁灯越发亮眼。

    “没事, 没关系了都是假的,伤口早就已经好了。”

    单桠反手捏了捏他手背,手心急得都是汗:“你松开好不好?我给你捏捏腿。”

    她语气轻柔了不少, 是这几年难得对他温情的时刻。

    柏赫在眩晕里睁眼看着她,意识仿佛回笼又飘得更远。

    “……单桠。”

    柏赫不喜欢空调,觉得干燥, 吹久了冷气胃会痛,冷气更像要钻进骨头缝,只喜欢开窗透气却又懒得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