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1/3页)

    “将我教你的这些全都抛之脑后,成为欲望的奴隶……”

    柏斯终于不再冰冷地指责她,而是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你是谁的奴隶?”

    闻情咬唇:“主人,我是你的奴隶。”

    “那你说,错哪儿了。”

    她低下头,敛去眉间不甘。

    柏斯伸手,手背轻轻抚了下她瘦尖的下巴,将她的脸挑起来。

    “不服?”

    “……没有。”

    柏斯轻笑:“去跪,我回来前不准起来。”

    “老大,幕后主使还没问出来,用不用我上点手段?”

    “不用问了,”单桠板着一张上坟脸,脚踩油门松了一瞬又猛打方向盘,几乎是以一个微漂移的状态滚出车库:“我现在来。”

    港岛有很多三不管地带,对于犯了事儿的人来讲这里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地,反之……

    单桠垂眸看着跪趴在地上的人。

    她并没有碰他,站得也很远。

    冷眼旁观着宿醉的这个男人发酒疯,看起来并没有要久留的意思。

    水泥厂房里除了站着的和地上趴着的,还有两个男人。

    气质迥异乍一看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差别之处在于五官的轮廓,一人柔和生得有些斯文,一人五官硬朗深邃很明显能看出混血儿的样子。

    背心工装裤,都是不怕冷的装扮,但一个露出来的手臂孔武有力,典型的蜜色肌肉,一个懒洋洋靠着集装箱,偏白,跟软骨头一样没什么精神,见单桠看过来才笑着抬了抬手。

    阿扎尔正揪住地上那人的领子,花臂之下青筋鼓起,刚要动手就被单桠叫住,她往前走了两步。

    “这酒再不醒就不用醒了。”

    地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睛,女人的声音淡而清晰。

    单桠今天没耐心看人装醉,下巴一抬,阿扎尔的手立刻收紧。

    “啊———”那人发出清晰的尖叫,眼也彻底睁开。

    “不好意思,我的人不太有礼貌。”

    单桠踢开一块木板,溅起尘雾:“他可能没说清楚你现在的境况,接下来的话还请你一字一句记清楚。”

    阿善摇摇头。

    还是那样。

    “你觉得自己现在只是杀人未遂,又或者你把这件事定性为交通意外?”

    这人的表情,连阿扎尔都能看出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是意外……”

    “车子会出意外谁也不能预料,”显然有人提前给他准备过说辞,地上的人被勒得脸红脖子粗,却依然咬死了:“我是酒驾。”

    “酒驾和醉驾概念可不一样。”

    单桠并不意外他会找这样的借口,淡淡道:“教唆他人犯罪者,应当按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而买凶杀人在刑法上已经构成故意杀人罪。”

    “……我是酒驾。”他再次开口,声音却忍不住颤抖。

    阿善这时候才像来了点兴趣,站直了。

    单桠啧了声。

    “还好生得晚,你这是当汉奸的料啊。”

    她看向阿善。

    阿善抬手,哗啦———

    一大片的尘土飞扬的前两秒,单桠往后退。

    阿善拍了拍手:“阿扎尔。”

    “啊———”

    破碎的集装箱残渣下传来叫喊。

    “放,放开我!”

    “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不是你觉得自己只要咬牙不招供背后的人就一定会保你,只要撑过到了警局就可以申请取保候审。”

    红底高跟上的漆皮黑染上尘土灰,女人站在午后阳光之下,背脊直立,旁边的阿善又变成个软骨头。

    “你,你什么都做不了!”

    “哦,你别着急啊,先听我把话说完。”

    这下连阿扎尔也回过头看单桠,兄弟俩对视一眼,都明白女人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才如此有耐心。

    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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