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她愣愣地看着他。

    不好看。

    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笑。

    可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记得。

    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呢?

    是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混乱的脑子想不出来雪山如果融化会是什么样子, 但大概只有最顶端, 才会有最临近天堂圣洁的水吧。

    就像金字塔的尖尖,不,是草莓绵绵冰的尖尖。

    单桠恍惚想着, 因为心里是甜的,又是有点酸的。

    揪着拽着的酸。

    很不舒服。

    “痛……”

    她忽然捂着胸口。

    柏赫抓着她的手臂把人半抱起来,显然很熟悉她的个性, 此时脑子里肯定不知道天马行空在想什么了。

    “哪里痛?”

    男人的声音很淡,却带着难掩的纵容。

    单桠坐在他的腿上,靠着柏赫胸膛,耳朵忽然听到很急促的,闷闷的声音。

    她摸了摸柏赫的腿,这个动作其实是有点奇怪的,但柏赫半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折腾。

    有点熟悉。

    味道也是。

    大概是什么也不会记得了。

    那么……

    柏赫终于开口,主动向她抛去了钩子:“你要娶几个?”

    这个问题引起不了她的警觉。

    因为在单桠这根本就不成立。

    当然是你一个。

    怎么可能还有别的选项呢。

    这话问的就好像她已经能娶了一样。

    真好。

    她吸了吸鼻子,反而安心闭上眼。

    柏赫静静等着她回答,怀里的人却不到几秒钟就呼吸规律,沉沉地睡去。

    “……骗子。”

    寂静成为他溢出口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喘息。

    轮椅行至床边,记忆里他也是这样把怀里的人从腿上弄到床边。

    只是那次要更为狼狈,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这样无用。

    没了腿,还真的就是废人一个。

    可这次女人被双臂稳稳地抱起,好好放在床边。

    柏赫给她盖了被子。

    刚才眼中几乎疯狂到让人溺毙的迷恋,在深夜里终于倾泻,又逐渐在单桠平稳的呼吸里清醒,归于平静。

    他微微侧着头,出神望向落地窗外,山下那片繁华灯火。

    远处桌上,只有杯中冰块在慢慢融化,与酒液混合,与夜色同染。

    ……

    单桠醒来时在床上躺了两秒,又把眼睛闭上。

    最后的记忆是什么来着?

    收拾了个普信男。

    报仇而已,顺手的事。

    她挺能喝的,这是实话,但没人告诉过她能喝的人也会断片。

    直到她带着苏青也开始大干一场,结果第二天在宾馆醒过来,完全不记得前一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

    单桠做了很多测试,至今没懂这个会让断片产生的阈值到底在哪。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她清醒着见到第二天的清晨,不睡过去就可以记起所有事情。

    浅酌是没事的,这两年喝酒喝的不多,她已经很久没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个毛病了。

    当初查出酒精性遗忘综合症的时候覃生差点要笑死,小希指着她就差上演一出drama queen,说这简直是专门为小说女主准备的病啊。

    柏总一看质量就不错,借精生子还不用伺候公婆,十年以后回来争夺家产躺平下半生,完美针对一夜情带球跑等精品剧情。

    总之两位都差点没被她打死就对了。

    这种狗血剧情怎么可能跟她扯上关系。

    单桠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裙子,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太阳穴,直觉昨晚估计喝得够呛。

    心大到底是天生的还是能够后天练出来,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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