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有用。

    不过这个念头向来只是想想,从不在单桠的选择范围内。

    单刀直入,直捣黄龙,更适合她。

    “今晚的事我会负责。”

    柏赫默了一瞬,开口:“你负……”什么责。

    单桠偏头,继续啊怎么不说话了。

    差点就被她绕进去。

    只要他问出口,单桠就能顺理成章地让他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定性。

    柏赫垂眸,轻笑,她真是好聪明。

    单桠怔怔地看着他。

    有时候真希望他别长这么一张脸,眼睫毛也别这么长。

    只要藏了那双眼,再用药毒哑,就算是冷笑也不会那样锋利了吧,连垂眸也只余矜贵。

    如果真这样就很好,不会时刻摆出现实让她看,也不会有无法拉近的距离感,即使冷漠也没关系,只要不是毫不在意……

    单桠的眼睫动了动,灯光太柔和,一点也不刺眼睛,她眨眼的频率变低。

    她不介意,真的不介意柏赫就一辈子这样,即使再坏一些,她也愿意全盘接受。

    没有人敢想象掌控柏赫会有多爽。

    她敢,她梦寐以求都想把这个人拥入怀里。

    可是该怎么做呢……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仿佛能听见一颗平稳跳动的心脏,逐渐变得越来越急促。

    药水一滴一滴缓慢地落进输液管,柏赫静静坐着,离她半米远的地方。

    单桠睡着时很安静,这点他从前就领教过。

    不会乱翻身也不会说胡话,连呼吸都很浅。

    如今只有睡着了,才会像从前未曾开刃那样温和文静。

    没那么凶也没那么咄咄逼人的犟,外面那么多人比拟她是带刺的玫瑰,可玫瑰那样易衰,单桠明明是只刺猬。

    柏赫静静在她旁边坐着,直到药水只剩一个极浅的底。

    出于药物作用,单桠身上盖着薄毯,睡得很沉。

    柏赫笑意在一瞬间就彻底消散,落在腿上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只是缓缓抬起。

    轮椅顺利地行到另一边。

    久病成医,更何柏赫从来就不忌讳任何。

    滴管被调慢,尖锐的针管溢出水线,拇指摁上虎口时单桠忽然动了动。

    本就不重的拇指被错了手,一瞬间输液贴上就印了血。

    柏赫蹙眉,手掌直接握住了单桠的右手。

    她不安地动了下,指头搭进温暖的掌心。

    时间不断向前,有些事情却反了过来。

    趴在床头看人睡觉的角色倒了个儿,柏赫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眼底浮现的难以言喻的温情。

    知觉有限这个四个字在无法站立的这几年里,大概是身体最好受的阶段。

    感知到温度变化并不是一个好事,那场车祸伤了根本,天冷的时候会酸痛,风湿是难免的。

    起初是有人会无微不至,比天气预报还准时地照顾残肢,后来人被他赶走了。

    而在此之前。

    在柏赫刚出车祸的那段时日里,单桠神经质到不敢让他一个人单独呆着,向护工学了如何护理和按摩。

    单桠的手一直都很热,她从前身体比现在好太多,吃得好睡得香,人生最大乐趣是赚点钱早早退休,少女时期一看就气血很足。

    不知道是浅眠还是心有愧疚,又或者完全是少女主义自以为是的良心泛滥,只要他一动,半夜旁边床上的单桠就会醒来,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下了床过来,手握上他时还是热烘烘的,软软的。

    声音同现在说话一样硬巴巴的,但是轻,珍视可见一斑。

    后来他幻痛,也是单桠抱着他用学来的方法放松他的腿。

    他根本感受不到,单桠的动作却一直很轻柔,不会摁出淤痕,巧劲也都照顾到穴位。

    柏赫连孩童时期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照顾,不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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