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车外的裴述做不出扒着车窗吃瓜的不文雅举动,更何况他知道这是单向防窥膜。

    站在冷风中的裴特助抱紧了自己的手肘,闹心挠肺地想转身,但专业素养让他一直在一米外背对着车窗。

    “柏先生……我好难受。”单桠低着头,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着柏赫的衬衣领口。

    后车座忽然变得拥挤,车厢内充斥着无法言说的窒息,隐秘的宿命红线不断收紧,最终落在最后一道被被迫打开的间隙上。

    单桠在哭。

    叫了他从前的称呼后,无声地,在哭。

    柏赫的手指苍白冰冷,却有力,抬起来的那处掌心盛着单桠侧脸,手指微弯,指腹就接住她落下的泪。

    单桠受不住踉跄着起身又被他抱在怀里,敞开腿跌坐在腿上,酒精开始作祟,她的脸到脖子都泛着一片一片的红晕,药物反应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软绵。

    make i slower make i fire

    抚慰你的情绪点燃你的热情

    单桠闭上眼,水渍蜿蜒落在柏赫衬衣。

    泪滚烫,比不过呼吸炙热。

    柏赫的身体紧绷,久不照光让他的皮肤比从前白了也细腻了太多,红痕就更加明显。

    脖颈刺痛,她该剪指甲了。

    no again girl i's no fair

    别再重蹈覆辙 女孩这不公平

    “送你去医院……”

    柏赫话未说完单桠的喘息一顿,她手指一动,紧紧闭上眼。

    心里说不上来的荒凉,可松开的手却在下一瞬间被扣住。

    柏赫的掌心也开始变热,拇指找到那平滑的荆棘纹路上,唯一一处极其不显眼的凹凸疤痕,缓慢地,带着种近乎残忍的意味,摩挲着。

    “舒服了?”

    她的手不再抖,像被抚慰后得到了安全感。

    单桠轻喘,眼睫在颤。

    柏赫微冷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额角,他第一次开始低下头,声音落在她耳侧,低沉,清晰。

    “……还是只要我帮你。”

    hey're never gonna handle

    他们根本无法驾驭你

    单桠睁开眼,睫毛早就被泪打湿,压着半垂下。

    她此时根本无法意识到,柏赫话里的只要两字是什么含义。

    柏赫喉结滚动,没等她开口就低头咬住她的唇,舌尖不肖试探便长驱直入,单桠汗湿的衬衫被脱在一旁,黑色的丝带仍然系在身上,柏赫手掌掐住她最细的那处腰。

    冒着汗,沁出水珠,她整张脸几乎埋进柏赫的肩膀,额头抵着,柏赫在亲吻她耳际。

    “……放松。”

    since you'll be able o make i make i lower lower

    因为你终将战胜一切减轻你的伤痛

    她抽泣,紧绷。

    他的吻一直都很温柔,只是落在右耳时,牙尖咬住那片枝桠的边缘。

    在恍惚中变成针扎一般的尖锐刺痛,迅速爬上神经末梢。

    “柏先生,啊……柏赫!”

    她的低喘变成一瞬间的尖叫,柏赫的吻没停,越发滚烫的呼吸洒在单桠耳侧。

    汗往下落,泪也往下滴,只是接吻就这样激烈。

    柏赫捧起她的脸,吻掉要向下滑的水珠。

    “不会弄伤你。”

    柏赫的气息难得有几分不稳,声音压得很沉,像是在竭力忍耐什么:“别动。”

    她没了力气,软在柏赫怀里。

    腰间爬上指痕,他却没打算叫停。

    音乐鼓点砸在人心上,单桠仰着脖子,任由他从而后亲到脖颈,锁骨连着脖子一片粉。

    她完全没受过这样超过的待遇,两颗心快到几乎要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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