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苦笑着站起身,去二楼的复健房找消毒水。

    六年前,她在一堆名贵礼品里一眼就看到了这个。

    只是问了句,柏赫就把原钻给了她。

    本以为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

    那时候单桠只是觉得它跟柏赫的眼睛颜色很像,却比他要容易看得透彻。

    那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眼睛。

    后来她才意识到这颗原石值钱两个字的概念,多具收藏价值,自己把它切割成三个耳骨钉又有多暴殄天物。

    可晚了,跟那人眸色极其相似的黑钻已经被她割了,戴在了耳朵上。

    单桠轻手轻脚地去复健室把耳钉消了毒,重新戴上,下意识伸手去摸,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心安。

    路过柏赫房门的时候步子不自觉地放慢,没打探的心思,却听见了极其轻微的呻吟。

    单桠脚步一顿。

    柏赫的门后来没了关严实的习惯,怕晚上出什么事来不及。

    总不会有人不敲门进屋。

    她该去叫醒许伯和护工,他们经过特殊的培训,处理这种问题显然要比她专业。

    可单桠的脚就这样钉在原地。

    她也不差。

    之前不都是她么。

    哪里轮得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