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3页)

一瞬即逝的水花。

    可没有。

    头顶传来轻笑。

    柏赫拨开她湿漉的发。

    指尖碰到她的脸,让人心里发麻。

    单桠咬牙。

    正要思索着,如何将半真半假早以编好的话说出来,就听他开口:“一会不见就这么想我。”

    语调带着些散漫,熟稔。

    真真像跟自己的情儿说话。

    单桠不知是冷的还是什么,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下。

    为了掩盖复建的药油,他身上总有淡淡的青木味,是雪松混着苦艾。

    也是她许久,许久没有这样近……久到她几乎要忘却,又在触及的第一时间记忆全部复苏的味道。

    室内温度调得很高,大概都是为了配合他。

    这种温度对于柏赫来讲才刚刚好只着单衣。

    身上衬衫开了四颗扣子,丝绸挎着露出平直锁骨下那颗很淡的浅咖色小痣。

    其实这恰好能被衣领挡住,是单桠刚才蹭移了领口。

    这是木头的颜色,是枝桠的颜色。

    单桠曾幻想过由这个点开始,这上面什么时候会出现一束枝桠,哪怕最终会枯萎凋零的枝桠。

    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