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淡金色的余晖穿过眼前180度的全景落地窗,夕阳投射在地板上,随着晚风轻轻摇曳。

    沈词站在客厅中央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对接下来几天的清闲时光充满期待。

    她窝在窗前的懒人沙发上,仔细地一张张欣赏宴舟白天发过来的照片。

    帅归帅,但不能为美色轻易折腰。

    这是原则。

    不知不觉,她睡了过去。

    又梦见了那头总是追着她咬的狼。

    “宴舟唔……”

    她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张开手要宴舟抱。

    两只手都扑了个空,她猛地惊醒,揉开惺忪的睡眼,等看清楚窗外陌生的夜景了,这才想起来自己不在君御湾。

    下午到现在,宴舟都再没有给她发新的消息,看样子是还没发现她跑出来。不过他也说了今天一整天都在大哥那儿,估计要晚些了。

    咕噜,咕噜。

    肚子空空如也,她饿了。

    中午吃的本来就不多,现在也没人管她,正是叫夜宵的好时候。她点开某橙色外卖平台,把想吃的烧烤炸鸡等等垃圾食品都点了一份,特地备注让管家等外卖都到齐了再拿上来。

    寂静的客厅内,她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原以为是宴舟,没想到是祁屿岸。

    “屿岸哥晚上好。”

    “小词啊——”

    电话那端“凄厉”的哀嚎吓得她一激灵,赶忙把手机拿远了,“怎么了这是?”

    “没有用啊!”

    “什么没用?”

    “我追了桦桦这么长时间,她对我的态度还是那样,甚至对我比对别人更差,桦桦见到我就绕道走。每天给她发的消息不能超过十条,不然就拉黑我。小词救救我,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又或者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我全都给桦桦买回来!”

    祁屿岸的遭遇听上去属实怪惨的。

    只是……

    她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可是屿岸哥,根据你们的说法,你们中间分开了至少五六年。你这才追了她一两个月就受不了了,那陈姐姐这些年岂不是更难过?”

    “……”

    祁屿岸沉默了。

    沈词悄悄咽了咽口水,静静等着。

    “小词,我算是发现了。”

    “嗯?”

    “你比宴舟那家伙更狠。”

    专往人心窝子扎。

    “……对不起哦。”

    “道歉干什么?”祁屿岸摆摆手,“让喜欢的人白白误会这么多年,我确实该骂。不说了,追人去了,回见。”

    挂了电话,沈词靠回沙发里。

    她和宴舟结婚以前,宴舟一直都是单身的状态,就连绯闻都很少有。

    明明是从少年起就最受欢迎的人,身边永远不缺乏追求者,却也偏偏是最干净,对待感情最纯粹的人。

    她有时候也忍不住会想,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在明知道不会有结果,还能执拗地等待这么多年。

    可能因为即便不是她,他也没有别人吧。

    这样她就能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宴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不会为了谁而停留。

    如果宴舟和祁屿岸一样心里有白月光,或者已经和别人发展恋情和婚姻,那么她应该也早就放弃了。

    她和他的盛开期并不在同一个时间点。

    是宴舟培养了一朵花,并见证了她的盛放。

    又等了一会儿,空灵的音乐将沈词从胡思乱想中拽回来,估摸着是管家来送外卖,毕竟一户一梯,陌生人上不来。

    她穿着拖鞋去开门,顺手把客厅的主灯都打开,房间内一瞬间亮了起来。

    “来了。”

    她打开门,惊恐地发现外面站着的并非送外卖的管家,而是冷着脸的宴舟。

    “你,你怎么……”

    “女士您好,我刚在楼下碰到这位先生,他说是来找您的,请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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