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缎庄那个姓吴的老伙计家的二女儿啊!叫巧娟。你经常打理绸缎庄的,应该记得那吴伙计吧?”

    “是他!”秦维藩惊奇道:“你说他的女儿我知道,我刚接管生意的时候去绸缎庄,碰到过她去找她爹,那还是好几年前,那时候还是个黄毛小丫头呢!几年不见,竟长这么大了!看着还挺水灵的。这吴老头,真应该给她找个好婆家,别委屈了她。”

    秦维翰看着他嘻嘻笑道:“大哥,你想什么呢?”

    秦维藩一看三弟一脸坏笑,略带训斥的说:“你别多想,我是养了个女儿,所以心疼天下所有的女孩子,尤其是看到那种乖巧可爱的,就希望她们能有个好归宿。你不知道,上回我听说你居然打舒苓了,气的我真想揍你一顿。那么好一个女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秦维翰顿时收回了脸色,说:“大哥,快别提这事。那是我酒喝多了,又听二嫂说的那些话,心里窝气,做的什么混事我自己都不知道,你看我后来可曾弹过舒苓一个指甲?”

    秦维藩想了想说:“这倒是的。”

    两个人说说笑笑,站在船头看一座座形态各异的小桥慢慢逼近了,转眼钻到桥下,弯曲的弧度像穹庐笼罩,清晰的看到桥下支撑着的拱形横梁从头顶掠过又被甩到身后,渐行渐远,又被岸上探过来的树梢从头上温柔的拂过,目不暇接。转眼进入了大河,河面甚是宽阔,两岸的建筑民居也少了很多,多是芦苇掩岸,还有岸旁的乌柏,河边的红寥和白苹。

    又行了一段就见前面码头遥遥可望,再近些,更清楚了,马夫站在马车旁等着,那马儿悠闲的甩着马尾,去啃旁边石缝里几根野草。马夫一看两位少爷坐的船近了,抖擞了一下精神,拉过马离下船的埠口更近些,方便两位少爷下船上车。那匹马没有防备,只觉得还有根草没叼到,正使劲儿去够,突然被拉,头都被拉偏了,也无奈,只有跟着马夫朝前走了几步。

    一时船到了岸,两人下船上车,一路回宅无话。

    两人回到秦宅,守门人看到了,叫着:“大少爷、三少爷回来了!”便有人进去通报,另外的人出来迎接。秦维藩对他们说:“车上放着我和三弟的东西,去叫几个小厮来搬,左边那几个是我的,右边几个是三弟的,别弄混了。分别送到里面交给我屋里的鸣鹤和三弟屋里的甘棠,吩咐他们仔细些,别拿掉了,当着她们交割清楚。”

    秦维翰问大哥:“我们是先去见爹吗?”

    秦维藩没有回答,先问守门小厮:“老爷回来没?”

    那小厮回道:“老爷还没回来,听赫叔说老爷和二少爷今天在外面有个应酬,要晚些回来,不在家吃饭,叫我们留心着,门口别离了人,随时恭候老爷。”

    “哦!”秦维藩点点头回头对秦维翰说:“既然爹不在,我们就直接去后面见奶奶去,这个点儿,估计娘也在那里。”

    说着,两人先到了秦老太太住的屋子。一进院子,只听里面叫着:“大少爷和三少爷到了!”门帘被拉开了,两人大步流星的进了屋。秦老太太斜靠在罗汉床上,秦太太,舒苓和两位嫂嫂也在那里萦绕。

    两人上前给秦老太太请安,秦老太太高兴的要来扶,连声说:“快起来!”两人怕她真来扶动了筋骨,连忙站起来。

    秦太太在旁边笑着说:“你们这趟累着了,快坐吧!”二人坐下,早有丫鬟来献茶,二人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旁边高几上。秦维藩是经常出去的,宛佩早已习惯,因此当着秦老太太和太太的面也没有过分对他表示出关切,只是一直很含笑很温柔的看着他,等他的目光和她相碰了,才相视一笑,算是相互作答,各自安心。宛佩为了掩饰心中想亲近又不方便亲近的尴尬,便扭头看着秦维翰问道:“三弟这回出去,可算习惯?”

    秦维翰还没来得及答话,乐仪已经笑开了,站起来说:“一看三弟这气色,就是很有收获啊!不用说,三弟这一趟是很开心的。”

    秦维翰说:“刚开始出去第一天的时候,真是不习惯,住的屋子又小,各种不方便真不能跟家里比。后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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