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平时洁净的广场,此时弥漫着一种肮脏的臭味,和她刚在药铺前闻到的那股味差不多,顿时明白这是灾民急着逃荒,顾不得身上干净的缘故所致。于是心里盘算着,明天请公爹出面,号召全镇的人家,如果家里有不需要的旧衣服看能不能捐出来一些给这些灾民换洗,把那些穿了很多天身上带有虱子跳蚤其他传染源的衣物和随身物品,放在开水里煮煮消毒,那样大概就可以减少这种臭味了,也免得这些味道污染镇子的环境,给居民带来瘟疫的种子。当然,自己提议的,自然是要带头拿出来一些的,可惜自己的嫁到秦家来没带多少旧衣服,能拿出来的也是有限。

    第91章

    正在这时,西边又响起了马蹄声,舒苓回头一看,这回不是马车,而是两人两马,心中疑惑:这响屐镇多是行船,也有黄包车——那是自家的产业,至于马车,也只有秦家等几家大户才有,单人骑马的很是少见,是谁呢?

    舒苓正看着,前面的那个人已经下了马,后面的随从也下马,牵住那人丢给他的缰绳跟在后面。那人估计也看到舒苓了,朝这边走来。舒苓早在定睛看他的时候认出了他,笑了,走向他,深施一礼说:“二哥,您怎么来了?”

    秦维垣颇有些无奈,说:“爹叫我来的,说你一个女人怎好管这些事?叫我来换你回去。你赶紧回去吧!晚了爹娘都要担心的,这里有我和大哥在就行了。”

    舒苓本不是逞能之人,开始来时发现面对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处理事情也不能光凭自己的一腔热血,要考虑全面双方的特点,尤其要明白自己的短板,有没有能依持的力量。这才明白公爹的见识高远,有些后悔没有听他的劝告。得亏同行的长辈仆妇处事老道,才帮她渡过了刚才那道心理难关。

    况且此时已经劳累了一天,正感觉浑身酸痛疲惫不堪,看公爹安排二哥来换她当然不会再任性了,又含笑施一礼说:“那这里就劳烦二哥了,舒苓就先回去了。今天回来还没和娘请安呢!还叫她担心着,我这就回去。”秦维垣也懒得多说,挥挥手叫她赶紧走,算是作答。

    舒苓向马车那边走去,小竹和陈妈跟着,经过舍粥桶的时候,听到舍粥的伙计在呵斥一个人:“刚不是给你发了,怎么又来?”

    舒苓应声望去,只见粥桶前面有一个少年,脸色恼羞成怒,几欲发作,连忙问粥桶后面的伙计:“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那位伙计说:“这个人,刚才已经给他发过粥了,又来!”

    舒苓笑道:“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估计是这几天没吃着东西,饿坏了,再给他一勺就是了,没什么的,都是排好久的队。”

    那位伙计还在犹豫:“可是后面还有好多人一次都没舍着呢!怕粥不够啊,这样对没吃着粥的人不公平吧?”

    舒苓说:“既然他第二次来,那就是他排了两次队,比别人付出的多,也有比别人更强烈的需要,该他多得。那些不愿意排队的人,不愿意付出,得到的愿望比别人少,自然没有别人得到的多,这才是公平的。我们只负责舍粥,舍给谁都是舍,至于谁得到的多,谁得到的少,以他们自己的意愿来定,便有不满意的,也是他们自己之间的怨恨,怨不得我们。但排到队了我们不舍,那怨恨的就是我们了,本来是与人为善,最后落得抱怨,是很划不来的事情。况且若真是粥不够了,还有人需要,我们带来的还有生米,那边开水锅不是还有余柴温着,把那些米洗洗放进去煮就是了,也很方便的。”

    那伙计一听,恍然大悟,笑着舀了一勺粥倒进那少年碗里,那少年脸色变怒为喜离去了,走向灾民坐着休息的地方,和那边的人化为一处认不出来了。舒苓吩咐代安去车上把那袋生米拿下来,交给秦维垣,方才带着自己同来时那帮人,一起上了车,向秦宅归去。

    路上小竹问道:“我觉得那个伙计说的对啊,有些人手上有粥了还去排队领粥,有些人没来得及排队的还饿着,是不公平啊!”

    舒苓一笑说:“如果我们舍粥的人,觉得你排不排队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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