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27节(第2/3页)

送来花笺。

    桌上和之前一样,摆着笔筒和砚台,零星的摆着几本奏折和书籍。

    他看不过眼,伸手整理了一二,又闲不住地拿起书看。

    字没看进去几个,倒被字旁的批注吸引了注意。

    陛下的字......说得难听点,连端正都算不上。

    此刻,宋停月忽然对公仪铮从前的经历有了实质性的感觉。

    他向来觉得这样一步一步、有坚定信念走上来的人很厉害,即便公仪铮吓了他,但平日在家中时,父亲会对陛下有一个还算公正的评价,因而,宋停月对公仪铮的初始印象算不上太差。

    ——这也是他敢去公仪铮面前求名分的原因。

    现在想来,倒不如别去。

    宋停月无意将思绪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他没有特地关注,也知道盛家如今过得不好。

    过得不好就对了。

    泥人都有三分脾性,他也不是菩萨,当初求情,纯粹有种“物伤其类”的触感。嫁给盛鸿朗,是他提出的要求下最好的选择。

    父母都为他建了揽月阁,打得自然是夫妻分居的主意。但要是盛鸿朗的表现好,往后再亲近便是。

    可若是夫家对他不好,宋府这一.大家子会直接上门将他带走,和离。

    盛家不敢说一个“不”字。

    他们还得仰仗宋父介绍门路,为盛鸿朗的仕途铺路,好延续侯府的荣光。

    大雍对未婚的儿女有些微词,和离的却不会。

    宋家每年要走的亲戚只剩宋母那边的江南母家,他们还要仰仗宋父帮忙,压根不敢对他说什么,每每回去都是玩几天就回来。

    至于京城这边。

    宋停月有个好父亲,又有个有钱的母亲,大家也不会不长眼地跟他过不去。

    是以,林婉宁排挤挤兑他的时候,宋停月毫无实感。

    他顶多觉得林小姐说话带刺,但文采斐然。他很理解,因为他自己也算是这种人,只是不爱说话罢了。

    想起这些事,仿佛已经过了许久,但只过了两三天。

    宋停月想得出神,连公仪铮悄悄走到他身后都没听见,忽然被男人一把抱起,两个人挤在椅子上。

    “月奴在看什么?”

    公仪铮看向停月手中的书,面色一僵。

    他立刻把书抽出来按在桌上,拿别得书压住。

    公仪铮眼神躲闪:“怎么突然看这个了?”

    宋停月拍拍他的手,“我等玉珠将花笺送来,闲来无事便看看。”

    看着公仪铮似是难堪的情绪,宋停月又道:“陛下,一会儿我要写请柬,陛下能留几个御笔么?”

    公仪铮:“......孤的字一般。”

    他这还是夸大了。公仪铮对自己的书法水平很有数,但这玩意除非从小就开始练,后头跟本没时间。

    他又道:“月奴不必照顾孤的心思,孤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

    说着将下巴搁在青年的颈窝,下意识地伸出舌尖□□。

    宋停月被他忽然的动作弄的浑身战栗,脸颊泛起薄薄的粉:“陛下,有句话说得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陛下怎么看我都觉得好,我看陛下,又何尝不是呢?”

    他并未说谎。

    他与公仪铮的感情还未到那一步,可他真心觉得,公仪铮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能将字练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公仪铮清了清嗓子,“既然月奴都这么说了,那孤就写几个字吧。”

    他心里都要飘起来了,目光瞧着停月红润的脸颊,关切道:“今日感觉如何?身体可好了?”

    宋停月说:“太医来看过,说我郁结之气去了大半,只需养养身子就好。”

    他看着公仪铮,补充道:“陛下不信的话,可以召太医来问。”

    “孤信!”

    公仪铮着急地握住青年的手,“月奴,你说什么,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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